走进楼内,看见很多人垂头丧气的走了出来,风南暄只是觉得更有意思了,便话也没说就进去了,梓怀站在楼外刚想进去,却被阻止了
“客官,在下忘记说了,挑战只能是一个人接下,不允许同伴帮助的”
梓怀无奈,只能站在外面等着
室内
一阵香气越来越浓烈,廊坊九曲回肠
一个女子的声音忽然传来,“客官请来这里”
风南暄也不怕,天子脚下谁还敢动她
只见一女子曲裾绕襟,用一根古朴的金钗盘着长发
这个女子看起来也没有多大,看骨龄也还没到十岁
不过,这样的对手是不是......
但是,风南暄很快打消了这个念头,面对再弱的敌人也不能掉以轻心这是她的准则
柳铭笑了笑,招呼风南暄坐过来,伸手沏茶,此处暗香愈加浓烈,都快叫人无法顺畅呼吸了
柳铭拿出一盘围棋,望着南暄,道:“还请客官先起”
风南暄也不客气,白子先行,起手天元
随后柳铭也捻着黑棋走好了下一步
一时间,逼封点压,退刺碰靠,黑白两子在方寸棋盘厮杀,黑子一路势如破竹深入敌方腹地
还差最后一点,柳铭数次想到
却始终没有留意南暄嘴角闪过的不为人知的笑意
扑挤拆断,一套进攻的方式走了下来,正当柳铭觉得自己快要赢了
这时,风南暄轻启唇瓣,“我赢了”
柳铭不可置信的望着棋盘,连对手什么时候下好了通盘劫她都不知道
但可惜
观棋不语真君子,落子无悔大丈夫
“是我技不如人,这一局在下甘拜下风,可是,为何?”
“其实在你下棋的时候我就一直在观察你,我一味的退却也就是迁就你,让你觉得是我技不如人,求胜心切,自然只是想着如何尽快的完成此局”
柳铭不禁被这个八岁的小女孩产生敬意,毕竟她还是第一个战胜她的人,但是,可惜......
随即,柳铭走进内室,拿出一个匣子,里面静静的躺着一把玉笛,柳铭温柔的抚摸着这把笛子,似想起什么往事
随即玉笛声飘飘扬扬,似谪仙临世,遗世独立,一时铿锵有力,似鸿雁长飞,一时低回婉转,似月照花林
吹奏的也是临淮的古曲,讲的是丈夫应征入伍,妻子一人独守空房
难道她也是南翼国的人,风南暄不禁想到
风南暄拿出琵琶,也没有半分迟疑,轻拢慢捻抹复挑,弹了一首十面埋伏,一时间荡气回肠,隐隐有超过柳铭的趋势
一旁的老板走了进来,柳铭眼里隐隐有一股杀意,但很快就被隐藏了
见此,那老板迎了过来,说到:“可是,你有没有想过一件事,您用的是十大乐器中的烧槽琵琶,而我义女使用的不过就是一个稍微好一点的玉笛罢了,久闻烧槽琵琶演奏什么都是天籁,今日一见果然名不虚传啊”
风南暄略有不爽
你这么说我不就是凭借着乐器战胜对手的吗?
但风南暄还是忍着没有说出来,随即老板就说到:“不如这样吧,我看这局算平局,比试第三轮怎么样”
“行”风南暄答应到
既然要赢就要赢的你心服口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