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铭将南暄引至内室,拿出一柱香,便说到:一柱香的时间内写出一篇赋,诗赋的内容抽签决定
风南暄也不客气就把飞镖一掷,便投到了繁都二字
而柳铭却是怨妇之思
南暄想都没有想拿起笔就顺手写了下去,笔锋如行云流水轻快洒脱,恰逢檀灰落尽,潇洒笔落
“与乎州郡之豪杰,五都之货殖,三选七迁,充奉陵邑。盖以强干弱枝,隆上都而观万国也。封畿之内,厥土千里,逴跞诸夏,兼其所有。其阳则崇山隐天,幽林穹谷,陆海珍藏,蓝田美玉。”
柳铭看完之后拍案叫绝,随即看着自己手中的诗赋,便说到:“是我输了”
风南暄满意的抬起头,但也只是淡淡的点了点头,随即走了出去,拿着那盏花灯拉着梓怀就走了
真羡慕啊,柳铭在一旁想着
旁边老板的声音传了出来:“你是个废物吗?枉费我花这么多精力培养你了”
“义父,下次不会了”柳铭额头上冒出阵阵细汗
“还有,不要妄想搞什么动静出来,”老板瞟了她一眼,说到,“没用”
顿时,柳铭花颜失色,袖子中藏着的匕首收了回去
“放心,在你对我完全没用之前我是不会抛弃你的”
“啊---”一阵刺耳的惨叫声传了出来
同伙中的一个拿出长鞭,鞭打着她,一阵裂空的声音传来,一遍又一遍,直到柳铭无力的躺在血泊中
眼前浮现出以前暗无天日的日子,一群孩子被关在一个大笼子里面,笼子是玄铁做的,没人打的开
每一天孩子的数量都在减少,也有不少新面孔被送进来,没人知道他们去了哪里,听说很多大户人家都在家中养奴隶,不少人去了那里,还有一些女孩子都不知道被卖到什么脏地方去了
“姐姐,我好害怕啊,我想我爹娘了,”一个刚被送进来的小姑娘跟她说到:“你知道吗?姐姐,我们家门前有一棵很大很大的梨树,春天一到,满树繁花逐着风儿香气蔓延十里长街,而我娘亲就在树下等着我放学归来”
“可是可是,现在我再也无法见到她了,还有邻居家的大哥哥,和小姚家的大黄和二黄了”
那个小女孩一边说一边哭,她现在只想回家啊
家?到底是什么?柳铭一直都不清楚,只知道她自一出生母亲就不在身边,父亲离世后,她就被人贩子拐卖,而父亲在宫里当差,鲜少有时间陪她,唯一伴身之物唯有一只玉笛
虽然历朝历代对于采生割耳都是明令禁止的,可是对于他们这种本身就无权无势,甚至于本身就是孤儿的孩子来说,其实又有什么区别
后来啊,她再也没见过那个女孩子了
与此同时,这伙人中间有一个人提出了一个意见,大家都同意了,于是就将百来个孩子进行筛选和培养,最终只留下了柳铭一个人
她努力学习诗词歌赋,琴棋书画,为的仅仅是让自己可以作为一枚有用的棋子而不是一枚废棋
而现在,她真的好想就这么离开啊,这样是不是就可以魂归故里,再去看看自己早已离世的父母?
一阵黑气弥漫开来,一个黑影出现了,红发如火,眸若点漆
原先在她看来如洪水猛兽般的团伙,却在她的战刀下不堪一击
凰北月看着她,便拿出一个瓶子,说到:“你要是信我,就吃下去”
柳铭像是抓住救命稻草一样就吃了下去
“你不怕我下毒?”
“我已经是要死的人了,既然有一线生机为何不争取呢?”
不错,干净利落这个性格她很喜欢,凰北月想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