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楼不高,底下又有草丛垫着缓冲,我跳下去并没有伤多严重。
醒来的时候,司夜寒就在我的身边,他的手抵在太阳穴处闭眸小憩。
我伸手,发现小臂上全是刮伤,但已经涂好了碘伏,伤口结痂了。
司夜寒感觉脸上有什么东西,蓦然睁眼同时按住了我的手,“为什么自杀?”
“因为活着看不见你。”
司夜寒情绪难测,“以后不允许这样做。”
我勉强点头,“要抱抱睡。”
司夜寒愣在原地,心想厉泽言那家伙生前是这样粘人的男人吗?
我没给他继续思考的机会,将手从他的脸上抽离,拔掉手背上的输液针往心口刺,鲜血浸湿我的前襟,我呼吸灼烈地忍痛等死。
司夜寒与我臆想中的不同,面对我的自杀他并没有慌乱,而是无情地加以调侃:“针头这么短,到不了心脏。”
我试图冷静,尽管面前的人不是真的厉泽言,但是冰冷的话是顶着厉泽言的脸说出来的,我的心无比地疼痛。
“厉泽言,我的心好痛。”
司夜寒解开我的衣扣,指甲滑过我细嫩的胸脯,他的手动作一滞。
我趁机扶着他的手摸进睡衣里,细腻软糯的触感刺激着他的手掌,这是他从来没有体验过的。
他想拿开手,但是我没给机会,一手按住他,另一只胳膊勾上他的脖颈狠咬他的脖子,直到咬出血、血被我的丁香小舌舔净才罢休。
“你不要我了么?”
司夜寒对我的举动心知肚明,完全察觉到我在勾引,这种行为和孟欣一样可耻。
但是,他的身体对我恋恋不舍是怎么回事?
身心不一的感觉头一回发生在他身上,他自诩控制力极强,但现在明明脑子指挥四肢离开房间,但他的双脚就是迈不开,甚至放在我心口的手颤抖地收缩了下,好似在蹂躏。
我娇软地嘤咛,继续诱惑,“老公,我全身都痛,你吹吹好不好?”
司夜寒心想,吹痛这种事厉泽言那小子经常做吗?不然我怎么使唤他这么容易?
他深呼吸没忘记要给我上药,于是强忍着去拿医药箱,他走的时候我哭出了声,故意哭得很大声。
司夜寒走也不是,不走也不是。
他本想拆穿我,但见我哭得梨花带雨,又不忍心吐槽。
“我马上就回来。”
我不信,忍着脚肿下地跟随他。
衣领掉落,诱人的沟壑坦露,司夜寒背过身去忍耐。
他在心里不断告诫自己,不要被此女魅惑。
我从后抱住他,委屈地抽噎,“我怕你出去就再也不回来了,你知不知道我有多想你?想你想得快死掉了,我太痛了所以才想自尽,这样就能看见你止痛了。”
司夜寒震惊,不相信这个世界上会有这么深情的人,以前他接触的女间谍很多,她们都是狡猾的、伪装的,为达目的不择手段。
“老公,别离开我好不好?是我哪里做得不好吗?你说出来我一定改掉,嗯?”我绕到他的面前,攀上他的双肩,双脚起跳跨在他的腰上死死夹住,闭上眼眸试探他的唇。
司夜寒仰头躲开了,我亲在了他的喉结处。
我不气馁,伸舌头继续撩拨。
司夜寒浑身发热,明明想要沉沦,但是还是将我扒拉开了。
此情此景,我真想一晕了事。
太TM丢人了,我居然被拒了?
想什么来什么,我由于体力不支,双腿一软倒在了地毯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