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我醒了。
胸上的伤口已经被包扎,女仆进来替我穿衣。
“夫人,先生昨晚守了您一整夜,他说中午陪您享用午餐。”
我放心地点点头,身上还很疼,但没有骨折,皮外伤养几天就好了。
吃完饭,我想去阳台散散心,但是去往阳台的门被锁上了,女仆哄着我就待在卧室里转转。
卧室很大很大,连接着小型会客厅,透过客厅的落地窗,阳光刺入眼帘,我的心从未有过的宁静。
女仆寸步不离地跟着我,就算是出去倒茶,也会派另外一个女仆进来看着我。
她们怕我再自杀?
我盯着墙上的闹钟,发呆了一上午,终于到了午饭时间。
我拉着女仆的手,高兴道:“泽言要回来了?”
女仆安慰着:“是的,先生在往回赶了。”
“你去门口看看。”我催促着。
女仆心想我这么期待看到先生,一时半会肯定不会有事,于是没叫同事进来,自己出去等等看。
卧室的门没合上,她不知道我就在门后。
女仆:“管家,先生回来了吗?”
管家摇摇头,“少爷被叫回家了,老先生生病了。”
女仆揪着十指,“那完了,夫人肯定伤心坏了,我得守着她。”
我在女仆进来前钻进被窝里,假装自己太累了睡着了。
女仆看见我还在,不由地松了口气。
她掖好被子,又走了出去,交代另一位年纪小的女仆进来守护我。
小女仆表面上答应,心里则是盘算着怎么偷懒,反正我睡着了,她跑开一会儿没关系的。
屋内无人时,我睁开眼。
我好逃吗?
AI君逃不了,每个出口都有士兵把守,但是主人可以换上女仆的衣服,佣人房就在走廊尽头,现在她们去吃饭了。
我那就找个藏身之处,吓吓司夜寒,越作他越紧张。
按照计划,我换上女仆装走到了被荒废许久的后院,走到这花了我一个小时,腿都要走烂了,都怪男主家太大了。
围墙很高,顶端砌有利刃,我翻不出去。
我躲哪好呢?
AI君前面有酒窖出口,主人掀开盖子可以钻进去,放心里面可以呼吸。
这个酒窖不大,酒也堆得七零八落,没有章法。
我寻了个酒桶坐在上面,等待体力恢复。
我这具身体怎么变得这么弱鸡?
AI君谁让主人您没养好就跑出来让男主担心。
我我睡会儿,男主找来了把我叫醒。
AI君是。
——
忙到天黑的司夜寒终于回来了,女仆见到他下车就跪在车门前哭泣,“对不起先生,夫人没了。”
“死了?”司夜寒情绪波动明显,后悔中午没赶回来见我。
“不是不是,是没找到夫人!夫人消失了!”
“这么多人连人都看不好?什么时候发现不见的?”司夜寒挥手,命令士兵进入搜寻。
女仆哭着说:“中午吃饭的时候。”
司夜寒不相信,我一个病弱的女人会逃离司宅,他坚信我还在家里。
事实也是如此。
他们找啊找,半个小时过去还没找到。
司夜寒坐不住了,亲自上下楼去找,每个房间的门都被打开,每个衣柜或可藏之处都被敞开,但就是不见我的身影。
他愤怒地砸墙,“去叫捕救犬。”
士兵:“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