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抽了抽嘴角,她是对风逸言彻底无语了,给他点儿阳光他就灿烂了?竟还以此为傲?他跟风逸凌真是亲兄弟吗?他爹娘也不见得有这么不要脸吧?他到底是哪儿捡的?
“这场戏怕是入不得殿下的眼。殿下若实在找不到人陪同,我遣个人陪你去便是了。”
“当真?”
感情就是专门来找她要人的?
“但凡是我有的,殿下若是要,那我给便是。”这小屁孩儿简直耽误时间,她耐心快磨没了。
“那我要她陪我去忘忧楼玩儿。”风逸言指了指在一旁规规矩矩站着静候的青衣,青衣闻言有些傻眼。
“虽然这丫头是我身边的人,但还是得问问她的意见。”她就笑笑不说话。
“但凭姑娘吩咐。”青衣十分规矩的行礼低头。
她突然感觉头痛不已,暗道一声木头。鲸落看起来不木头啊?她深呼吸一口气,进行自我安慰之后:“既如此,你便陪殿下去吧。”
“是。”
“皇嫂真是好人!”他激动的伸出手,她以为他要握手,她便习惯性的伸出手。可风逸言直接擦肩而过,伸手去拉着青衣跑了。
“殿下,这不合规矩。”
“哎呀!什么乱七八糟的规矩,在我这里我的话就是规矩,你只需听我的便是了。”
“殿下,您应……”
“小衣儿不要这么拘谨嘛。”
只剩她独自在风中凌乱。是她自作多情了,她到底为什么要给自己找气。张开的手掌随着心中一股莫名的怒气捏成拳头。
“怎么?没握成手,你很生气?”这空气里莫名多了一股醋味儿。
她不回头,直向前走。“没有。”
“那你说你为什么生气?”这娃甩不掉,紧跟其后。今天不问出个究竟他是不会罢休了。
她停下脚步,深呼吸一口气,缓缓转身,司墨白有些迷惑的静待她吐出个字儿来。
“就是忽然觉得自己吃饱了撑的,做了件不大正确的事儿。”
“后悔伸手想跟他握手了?”
她是一脸茫然:“你是怎么从那个样子变成现在这个样子的?”
“现在这个样子是什么样子?莲儿不喜欢吗?”
她竟无言以对,他这个样子虽然似乎是缺点百出,但她竟然莫名喜欢,她这是被他给洗脑了?
“算了算了,走了走了,迟了就要错过了。”她对自己甚是无奈的摇摇头,掉头就要走。
他伸手拦住她的去路:“你要是走了,可就会错过我了。”她愣眼看着他,她的心告诉她,她好像已经错过一次了。
“你可还未曾告诉我你为什么生气呢。”
“哎呀解释不清,我也不知道该怎么说。”就是莫名觉得自己好多余。
“我知道。”
“你知道什么?”
“就是,比如我们两个在这里,然后,旁边还有一个人,然后……”然后他就动嘴了。幸好一边儿没人。
她能想象出此时旁边若是站着个人那该是何等感想,毕竟她方才已经体验过了。好多鱼(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