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衣儿喜欢什么?”
“殿下不是要去忘忧楼吗?我们还是去忘忧楼吧。”由于被风逸言牵着,所以青衣不得不拽着人往忘忧楼的方向去。
“别啊,咱们不着急,有的是时间。”风逸言拉住不让走,“你喜欢什么?吃的穿的玩儿的?我们去买?”
“殿下,您好歹是这岚国的皇子,怎能整日不务正业,虚度年华?”
“皇子又如何?父皇的儿子又不止我一个,不是还有二哥三哥吗?将来必有一皇一王,有他们照顾好这大好江山就可以了,我能干什么?”风逸言撇了撇嘴,这些事情轮不到他,他也不想干。
青衣叹了口气:“若我今日陪殿下尽兴,那殿下就回去认真学习?”
“当然。”
青衣有点儿后悔了,她到底为什么要帮这个不学无术玩世不恭的皇子殿下。
“那小衣儿喜欢什么?”
“你方才明明可以解释,那可是在皇宫,多危险。”她皱了皱眉,有点儿生气了。
“哦。”他看起来着实委屈的紧,活像被眼前这丫头欺负了似的。
他这副模样,她着实没眼看,捂脸瞥过一旁:“好了好了,你下次看着点儿便是。”
待她再次回首时,却发现司墨白竟悠闲地半躺在一边儿,一手支额呆呆的看着她。心情真是一言难尽……
她实为心累的深呼吸一口气,罢了罢了,还是憩会儿吧。轻闭双眼,往后一躺,却又靠在了他的身上。她也懒得作多想,想着歇息歇息。
良久,没甚睡意,她又缓缓睁开了眼。“我倒是有些好奇,你是如何全身而退又将其嫁祸于沈府的。”
“你连我嫁祸给沈府这事儿都知道,又怎会不知我是如何全身而退的?”她不由得一笑。他什么都知道,似乎是关于她的所有,他都了解,他都明白。
“你的心思,易猜,也难猜。”有时候,是那么的简单,可有时,真的不知道她在想什么。
她不语,良久,方才开口:“我先前放在沈府的那块兵符,是假的。”话毕,又闭上眼歇息。
聪明人,一点即通。可有的聪明人,聪明反被聪明误。他们早有所防范,料到她会先行挑起战争,又认定她会先下手为强,便认定沈府的那块兵符是真的,事实上经过反复的确认,也并无不妥之处。他们以为自己占了先机,可事与愿违。
想来,他们此时应当是在休养生息吧。可她生来便不是个安分的主,没折腾够又怎会停下来让他们歇息呢?此事未了。
“我想要忘忧楼中的一串风铃。”青衣低眉,似乎想起了甚陈年往事。最后还不由得小声嘀咕了一句“一串很特别的风铃……”
“那正好,忘忧楼可是有很多好玩儿的东西。哦对了,你在外面不要老是殿下殿下的叫,要叫夫君。”
“殿下……”
“哎好了好了,叫兄长行了吧。”
“这不……”
“别总给我提规矩行不行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