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即使是安眠不在意,禹司凤还是很快就注意到悬崖间隙里面的异常。
之前的部署显然都不能用了,三人纷纷御剑进了那被瞿如鸟包围的崖壁当中。
少阳派的三人打得尤为艰难,本以为是要功亏一篑了。没曾想过居然还会天降神兵,一下子就把局势逆转了。
不过一炷香后,六人便从瞿如鸟的攻击之中全身而退了。
回到地面上,安眠的视线从这几人身上划过,认了一下这些人的面容。
其中面容带有几分娇憨,神色单纯懵懂的女子正是褚璇玑。她看着带着新面具的禹司凤,不仅心中欢喜,想要凑近好好叙叙旧。
可是她一靠近,就看见那带着面具的少年退后了一步,似乎很是不想同自己接触。
对于禹司凤的疏离,褚璇玑归因于是自己这四年没有联系禹司凤。心急的解释道:“司凤!司凤你是不是生气了?我不是故意不跟你联系的,是我在旭阳峰修炼。师兄他不准我用这些法宝,司凤我真的不是故意不理你的。”
抱臂上观的安眠觉得这褚璇玑虽然六识不全,但是这种懵懵懂懂的才更容易勾起少年的悸动不是吗?
像她这种阅尽千帆的人,看这些是不会有什么波澜了。但是对于纯情如斯的禹司凤,则是早已经心乱如麻了。
少年人最是喜欢嘴硬心软了,面上是生人莫近,可是心里面早就已经是小鹿乱撞了。
“对呀!司凤!这一点我也可以作证!”褚玲珑是无条件支持自己的亲妹妹的,看见禹司凤这明显在生气,她当然要帮着解释一下了。
“这与我有什么关系?”禹司凤的语气十分的平淡,仿佛这件事情与他一点关系都没有。扭头看了一眼身边的安眠和若玉,轻声说道:“我们走吧!”
禹司凤是想要逃避,可是褚璇玑并没有看出来。她展开双臂拦住了去路,“司凤你要是生气了就直说,能不能别不理我啊?”
这话说的带点委屈,让一直没说话的钟敏言也忍不住插嘴道:“司凤,大家都是朋友一场,有什么话不能当面讲清楚?”
场面愈发的混乱,安眠不动声色的垂落着眼睫。她确实是喜欢看这种场面,每个人的表情都十分的有趣。
只是禹司凤本来就对钟敏言感观不好,现在对方又跑出来说这些。让他看着心烦,面具下的薄唇抿成了一条直线。
最后还是若玉打了圆场,“这位道友,不知怎么称呼?”
“在下少阳派钟敏言,这是我的两位师妹玲珑和璇玑。”钟敏言被若玉这一打岔,显然是忘记了自己最初的目的。开始介绍着自己和身边的二位师妹,俨然一副成熟稳重的师兄模样。
“在下离泽宫若玉,这位是点睛谷的陆嫣然姑娘。因为与门中弟子走散,所以才同我们一道行动。”
若玉先前与少阳的这些人打过交道,所以说起话来也是轻车熟路。
钟敏言听后点了点头,又想起方才这位陆嫣然姑娘剑法之凌厉。不禁觉得有些头皮发麻,有些冒昧的问了一句。“陆姑娘剑法卓绝,为何在四年前的簪花大会上没有出现过呢?”
“是啊!连邬童那种败类都可以代表点睛谷参赛,陆姑娘怎么会?”褚玲珑也觉得奇怪,她不由得脑补了一处天才少女被门派欺压的故事。
“这……”若玉有些迟疑,他倒是没料到钟敏言居然会注意到安眠的剑法。
“我不受谷主喜欢,性子孤僻,参加簪花大会这种事情自然轮不上我。”
安眠理直气壮的为自己安排了一个孤高的性格,反正她不想与这些人有太多的口语交流,现在说清楚也省得麻烦。
可能是安眠的话让这三位受尽门派关注的少阳派弟子有些触动,居然都用一种同情的目光看着安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