梨园的事情结束后,张副官奉命带岳绮罗去买新衣服。岳绮罗身上的袄裙还是三十年前的样式,而且沾了不少灰尘,确实需要换一件。
两人走在长沙的街上,午后的阳光温暖地洒在身上,让人感到格外舒服。岳绮罗好奇地看着街边的店铺,一会儿指着卖糖人的小贩,一会儿盯着挂在店铺门口的丝绸,像个孩子一样。
张副官跟在她身边,耐心地为她解释着各种新鲜事物。他看着岳绮罗天真的模样,心中不禁泛起一丝涟漪 —— 这个少女虽然是邪祟,却有着不为人知的温柔和执着,让他忍不住想要保护她。
“张日山,你看那个!” 岳绮罗指着街边的一个小摊,兴奋地说道。
张副官顺着她指的方向看去,只见小摊上摆着一个大木桶,木桶里冒着热气,散发着甜甜的香气。摊主正在用勺子舀出一些白色的东西,盛在碗里,递给顾客。
“那是甜豆花。” 张副官解释道,“长沙的特色小吃,用黄豆磨成浆,点卤制成,再加上白糖,很好吃。”
岳绮罗的眼睛亮了起来:“我想吃。” 她小时候在青云观,从来没吃过这样的东西,后来跟着张显宗,他也不让她吃街边的小吃,说不卫生。
张副官笑了笑,带着她走到小摊前:“老板,来两碗甜豆花。”
“好嘞!” 摊主热情地应道,很快就端来了两碗甜豆花。
岳绮罗接过碗,小心翼翼地用勺子舀了一口。甜豆花入口即化,带着浓浓的豆香和白糖的甜味,让她忍不住眯起了眼睛,露出了满足的笑容。
“好吃吗?” 张副官看着她的模样,忍不住问道。
“好吃。” 岳绮罗点点头,又舀了一大口,“比张显宗给我买的桂花糖糕还好吃。”
提到张显宗,她的眼神又暗淡下来。张副官看着她,心中有些心疼,他轻声说道:“以后,如果你想吃,我可以经常带你来。”
岳绮罗抬起头,看着张副官,眼中闪过一丝惊讶,随即又恢复了平静:“谢谢你。”
两人坐在小摊的桌子旁,静静地吃着甜豆花。阳光洒在他们身上,空气中弥漫着甜豆花的香气,画面温馨而美好。
吃完甜豆花,岳绮罗又看到了旁边的糖葫芦摊。红彤彤的山楂串在竹签上,外面裹着晶莹剔透的糖衣,在阳光下闪闪发光,看起来格外诱人。
“张日山,我还想吃那个。” 岳绮罗指着糖葫芦,说道。
张副官无奈地笑了笑,走到糖葫芦摊前,买了一串最大的糖葫芦,递给岳绮罗:“小心点吃,别粘到衣服上。”
岳绮罗接过糖葫芦,开心地吃了起来。她吃得很认真,小口小口地咬着,糖衣在嘴里融化,甜得让她眯起了眼睛。
张副官跟在她身边,看着她吃糖葫芦的模样,心中不禁想起了自己的妹妹。他的妹妹在很小的时候就去世了,要是还在,应该也像岳绮罗一样,喜欢吃甜食吧。
“张日山,你怎么不吃?” 岳绮罗看到张副官只是看着自己,没有吃,忍不住问道。
“我不喜欢吃甜的。” 张副官笑着说道。
岳绮罗哦了一声,继续吃着糖葫芦。两人沿着街道慢慢走着,偶尔聊几句话,气氛轻松而愉快。
走到一家绸缎庄前,岳绮罗停下了脚步。她看着绸缎庄里挂着的各种颜色的丝绸,眼中闪过一丝喜欢。
“我们进去看看吧。” 张副官说道,带着她走进了绸缎庄。
绸缎庄的老板看到他们进来,热情地迎了上来:“两位客官,想买点什么?我们这里有最新的丝绸,还有各种花色的布料,保证让您满意。”
岳绮罗看着那些丝绸,手指轻轻抚摸着,感受着丝绸的顺滑。她拿起一块水蓝色的丝绸,在身上比划了一下,问道:“张日山,这个好看吗?”
张副官看着她,水蓝色的丝绸衬得她皮肤更加白皙,面容也更加精致。他点了点头:“好看。很适合你。”
岳绮罗开心地笑了,她对老板说:“我就要这块丝绸,帮我做一件旗袍。”
“好嘞!” 老板高兴地应道,“请问姑娘要什么款式的?我们这里有最新的款式,保证让您满意。”
岳绮罗想了想,说道:“就做最简单的款式,不要太复杂的花纹。”
老板点了点头:“好的,我明白了。三天后来取衣服可以吗?”
“可以。” 岳绮罗说道。
张副官付了钱,两人离开了绸缎庄。走在街道上,岳绮罗看着手中的糖葫芦,忽然想起了什么,她对张副官说:“张日山,我们去红府吧。我想看看二爷的夫人。”
张副官愣了一下,随即问道:“你为什么要去看二爷的夫人?”
“我能感觉到她身上的气息很虚弱,像是得了重病。” 岳绮罗解释道,“我或许能帮她看看。而且,二爷帮了我们,我们也应该报答他。”
张副官犹豫了一下,说道:“二爷的夫人身体不好,恐怕不方便见客。”
“我只是去看看,不会打扰她的。” 岳绮罗说道,眼神坚定。
张副官看着她,最终点了点头:“好吧,我们去红府。但如果二爷不同意,我们就回来。”
“好。” 岳绮罗说道,脸上露出了笑容。
两人朝着红府的方向走去,阳光洒在他们身上,拉长了他们的影子。张副官看着身边的岳绮罗,心中不禁泛起一丝期待 —— 他不知道,这次红府之行,会给他们带来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