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间一万种巧合让我动心 你占九千七 余下三百皆弱水 我偏不取
————————————————
“是没见过的新监管。” 艾玛望着与自己擦肩而过的高挑身影,血红的光时刻提醒求生者保持警惕,但是艾玛忍不住多看了几眼他的背影。
“刚才是真的没看到我?”
他提了提帽檐,背后束着飘落着红玫瑰花瓣的手杖,泛着寒光的利刃令人毛骨悚然,可又与这一身的精致打扮又显得违和。
很绅士,不知道这爪子挠起人又会是多少道血痕。艾玛是这么想的,她对他面具下的真容十分好奇。
不认真破译密码机就会被校准失败的电光惩戒,她的思绪又被拉回,但来自于内心的直觉觉告诉她,她很有可能曾见过这位监管者。
一见如故的高挑身影久久不忘。她记得清的,来这个庄园前接过最难办的案子,那个开膛手杰克。
特别像,但不能妄下断语。
————————————————
艾米丽踉踉跄跄地过来了,她受了很重的伤,背部上的三道细长的血痕很深,仿佛要剖开她的血肉。艾玛不由打了个寒颤,“你来破译密码机吧,我去救人。”
艾玛根本不敢去救人,这个监管下手这么重,自己去救人完全是自讨苦吃,但她不可能让受了重伤的艾米丽去救人,她会受到良心的谴责。
“皮尔森先生!我来救你!”艾玛跑向了离自己并不算远的椅子,她第二次看到了这个监管,手刃的尖端包括面具边上,都沾上了黏糊的血丝,艾玛咽了咽口水,她已经做好承受痛苦的准备了。
这位监管者透过面具的缝隙瞥了一眼跑过来的小女孩:黑粽色调的裙子,一眼挂着斯文的金框眼镜,头戴与裙子同一风格的侦探帽。
再熟悉不过的人,与自己交锋过的人,他记得清清楚楚。
差点就要败在她的石榴裙下了。
“真相小姐”
————————————————
“我劝你去自首,杰克先生。”真相小姐独身一人迷失在浓浓的大雾里,她格外冷静,开膛手不会杀她。
黑色的身影摘下了高帽,笑着问:“乳臭未干的小丫头,我凭什么听你的话?”
他杀不了她,他第一眼见到她就要下手的。
真相小姐冷哼一声,掏出藏在裙子里的手枪。
他的左侧闪过一枚银色子弹,他吞了吞口水。
开膛手爱上侦探,真够好玩的。
雾越来越淡,等到大雾散去,只剩下真相小姐愣在原地了。
————————————————
杰克轻笑一声,划了划雾刃。
艾玛意外地没有被攻击,但她没有时间思考,她迅速地解着绳子。
艾玛十分顺利地解救了皮尔森,可惜的是他刚下椅子就被打得昏倒在地了,被这位绅士模样的监管者粗鲁地用绳子绑在椅子上。艾玛咬紧牙关,这里的每一处都弥漫着浓郁的血腥味儿,她迫不得已将自己藏身在离椅子不远的柜子里。
————————————————
没过多久,她就听到了皮尔森的惨叫声,她绝望地闭上双眼,想尽力稳定自己惊慌的的心跳,手心也不由自主地湿润起来。
“砰——砰——砰”
心跳加重了,脚步声越来越清晰,伴随的还是男人的哼歌声——《天鹅湖》艾玛额上布满了细汗,身体止不住的发颤,她早就应该猜到了,三年前遇到的开膛手杰克,《天鹅湖》是他最爱的曲子,他经常哼给自己听的。
歌声突然停下了,艾玛的心跳似乎也停止了,祖母绿的瞳孔逐渐缩小。杰克听出来柜子里的动静,扭过头凝望着破旧不堪,布满蜘蛛网的柜子。
他匿笑,礼貌地用另一只手敲了敲柜子,低沉而有磁性的声音蕴藏着无限的疯狂和兴奋。
“亲爱的,还躲么?”
————————————————
江执这本来是和奈安的联动文,最后还是含泪被我搞成番外。
江执不擅长写庄园文,各位凑合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