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有你的玫瑰,但我的心动只限于玫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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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风下的桂花香,洋溢着无限风光和惬意,在阳光的照耀下交相辉映。
金色的阳光慵懒地洒在无人问津的边缘,这时候可以坐在藤椅上细泯一口红茶,凝望着缠满木棍的牵牛花静静沐浴午后少有的温暖。
这家格外冷清的花店是一位女孩打理的,即使成日都戴着厚重的手套,但细嫩的手也会留下荆棘划过的血痕。
这里的花摆放得很整齐。玫瑰居多,但只有鲜艳娇嫩的红玫瑰。
“午安,欢迎光临。”艾玛双手托着下巴,笑脸盈盈地对着他打着招呼,“先生又来买花了吗?”
他的衣服看起来破破烂烂的,手上缠满了绷带,还散发着一种生锈一般的血腥味。恐怕整个店的花的香气都盖不过这刺鼻的味道了吧。
“一朵红玫瑰。”他摘下了兜帽,用脏兮兮的手从缝了不知道多少补丁的裤兜里掏出了少许的钱币。“给您的,这位先生。”
“您什么时候可以告诉我您的名字呢?”艾玛笑着递过了红玫瑰,尽管只有一只,但是依然被她包装得很精美。艾玛摇了摇头笑道:“您已经来买很久的花了,是送给女朋友的吗?”
他摇了摇头,有些粗鲁地接过玫瑰就头也不回地推开门走了。
艾玛静静站在原地,她叹了口气,随手拿了只钢笔转过身在半挂在墙上的日历圈了个圈,她圈了好多个圈,从第一个数到刚才这个,是第365个。
这间小花店除了刚刚离去的那位“奇怪先生”已经整整一年无人问津了,但她倒也不觉得失落,每天的任务就是等待“奇怪先生”的光临,然后顺利的圈下一个圈。
这是他来买的第365只红玫瑰。她回忆着。
她转身眺向了另一方,杏色的窗帘子被拉开,放进一屋子熙暖的阳光,洁净的地板,雪白的墙壁,斑斓的光影缓缓。
有了自己的天地也是件好事,至少可以逃掉人间的喧嚣,越远越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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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历上的最后一个圈,停留在前两个星期,艾玛的生活无比枯燥,那些盛放的红玫瑰也没有人愿意收下,即使是打了折,价格无论多便宜,也没有人会继续来买了。
“奇怪先生”已经14天没来了。艾玛静静趴在桌上。今天下雨了,雨很大,绝对是伦敦下的最大的一次雨。
艾玛无聊到彻日彻夜地数玫瑰花的花瓣,越数越多,那些无用的花瓣脱离了花柄,腐烂成一堆,艾玛的眼里攀着细细的血丝。
模糊的灯光,街头滴着水珠的红玫瑰,被踩碎的城市倒影,行人匆匆的脚步,垃圾桶下可怜兮兮的流浪猫。熟悉的背影。
艾玛的祖母绿的瞳孔猛得扩大了一圈。她拼尽全力想爬起来,但是眼皮越来越沉,视线越来越昏暗,只能看见“奇怪先生”一步一步朝自己走来。
他这次换上了齐整的西装,之前因为带着兜帽,这次还露出了深藏着的褐色的小辫子。
他打着黑色的伞站在门口,手里捧着鲜艳的红玫瑰,365朵一朵不少。此时,艾玛除了他的轮廓,其他的什么都是模糊不清的。
透过伞沿,是一双澄清明朗的眼睛,瞳孔是灰色的,和此时的天同一个颜色,仿佛还裹着一层淡淡的雾气。
艾玛艰难地半张着嘴想开口,被他抢先一步。“奈布.萨贝达。”
她和他四目相对,花店的门口外,是人群的熙熙攘攘,门内,全世界只有她,他,和独属于两人的红玫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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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执算是详写了《病名为爱》里的佣园篇
江执久违的飘安联动,限时回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