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冉冉……冉冉……”温晁推开石块一个猛冲差点就滚了下去。
身后火把姗姗来迟,“公子,当心。”
温晁:“磨磨唧唧,给我把绳放下去。”
洞里寂静,空旷的岸边,只有温晁的声音在回响,他寻了个遍。
空无一人。
一无所获。
温逐流道:“公子,蓝小姐可能和他们寻着什么暗道出去了。”
“放屁!冉冉会等我的!再去找!”温晁固执,“找几个人去水里看看。”
“……是。”
“嘘!”温晁突然噤声喝止,“别吵!”
清韵空寂寂,指弹玉圭璧。
一人坐河岸,怀月挂树稍。
呜呜鸣翠的箫声缓缓铺开,隐隐绰绰,时断时续,听不真切。
有人道:“公子,是箫声。”
蓦然间,温晁看见了一个隐晦的洞口,掌心发烫,点点稀疏的碎光在闪烁。
“冉冉……”温晁快步走进,钻过洞口时却小心翼翼,生怕打扰。
洞内只她一人,盘膝而坐,闭目养神,指尖把玩锵玉,时不时想起便要吹两个调。
温晁无声走到她身前,刚想蹲下,却见她突然睁眼,仰头对着他笑靥如花,一如初见。
转而锵玉却狠狠地敲在了脚背,她说:“抬爪子,你踩到它尾巴了。”
“什么?”温晁甫一真切地看到她还回不过神来,顺着她的视线低头,才发现地上趴着一只巴掌大小金龟。
温晁狐疑:“这是?”他瞧着眼熟,又蓦然瞪眼,“那只大王八?”
苏与偕拾起屠戮玄武,起身,而后拉过温晁的手,把小金龟塞到他手里道:“给你养个小宠物。”想了想,她又加了句,“你这么皮,我总觉得你小命有点危险,关键时刻,躲它乌龟壳里,刀枪不入。”
“冉冉,”温晁看了看小金龟,又这么喊她,而后猛然就把她给抱了满怀,哽咽道:“冉冉,我错了,下次再也不敢了。”
“嗯……下次你再把我关洞里,我就打爆你狗头!”苏与偕嘴上威胁他,但身体却还是实诚地抱住了他。
温晁抱着姑娘笑,“嗯,你现在就可以打我。”
吃瓜是人类的天性,小小的洞口塞满了脑袋,活得糊涂,却看得明白。
“二公子这是是什么狗屎运?蓝氏的小姐都能抱到?”
“我们二公子是谁?仙督最宠爱的儿子,抱谁抱不到?”
“话也不能这么说,蓝氏多少年才能出个嫡小姐?那是稀缺资源,而且,蓝小姐长那样,二公子长这样是吧?蓝小姐那性格,二公子这性格是吧?”
“呜呜呜~这么一说,二公子也太励志了!我觉得有生之年,说不定我也可以炼成化丹手。”
“嗯……那大概需要奇迹。”
一群人声音越讲越大,温晁眼看着温馨的泡泡一颗颗破碎,额角青筋暴动,扭头就是一声巨吼:“闭嘴!”
“……”溜了溜了,小命要紧。
苏与偕晃了晃他的手,揶揄他:“好啦~我等你来就是想和你道个别,我要回蓝氏了。”
温晁学着她鼓脸,气呼呼地,“听训还没有结束!”
苏与偕没忍住,戳了戳他的脸,又幸灾乐祸:“你学生都逃学啦!还听训呢!行了,小金龟你带身上,救命的。”
温晁不情不愿地,“哦~”
“乖啦~么么哒,等你忙完了,来蓝氏找我啊。”
姑娘跑路之势,无力回天。
温狗子贪图相处,搂着蓝姑娘腻腻歪歪,讨价还价,“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去蓝氏,所以,明天,后天,大后天,大大大后天的亲亲,补上!”
这种无礼的要求,温晁已经预见要被拒绝了,所以他准备蛮干,爪子捧着姑娘的小脸蛋就要下嘴。
谁知那姑娘却笑意盈盈地说:“好。”
于是,温晁,岐山温氏温孔阳,露出了一个傻逼又猥琐的微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