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终年?”
紧张的神经在听到许久不见的吴世勋的声音后松了口气。
像是不可预料一般心脏传来一阵钝痛,眼泪突兀的流出来,紧紧的抓着把手,疼痛只增不减像是要把她吞噬一般,模糊的看见是越来越靠近的吴世勋交叠的身影。耳边响起陆非彼的声音
“徐终年,你该休息了……”
随即眼皮越来越重,陷入无休止的黑暗,她好像听到了陆非彼的轻叹,这都已经不重要了……
“徐终年?”许久未出来嗓音竟有些生涩。
扶着把手的手紧了紧,瞥了一眼那个抓着自己的另一只手的人,不知什么时候升起的太阳被他遮住,眯着眼睛一时的愣住,此刻正红着眼眶却硬生生的弯起月牙的眼睛以及与其不符冷峻的五官与印象中某人的眉眼重合。
原本面无表情的脸难得有了一丝不可察觉的弧度。
转换地点
“吴主任,不可以的…”
颤着声音,看着面前失控的人。
“***,医院是你任性的地方吗!你太过了吧?”
这几天被弄的焦头烂额,所有职业的素养被扔到一边,积累的怒火全在这一刻爆发。
“你不是徐终年?”
躲在阴影里的人,脸色苍白全身都是一副生人不可勿近的样子,哪有一点那人的影子。
“你认为呢,吴世勋,连我都不认识了吗,我可是记得很清楚呢!”
看着面前人颤抖的样子,达到自己预想的效果,满意的弯起嘴角,甩开抓她的那双手,面无表情:“是来看看你那尸骨未寒的爸留下的医院,还是看你那个已经死了的徐终年……”
眼里都是厌恶:“无论哪一个你都一如既往地非常令人恶心”
突然被面前的人的轻笑弄的所有恶毒的话全部化为不解。对上那双没有温度的眼睛,没有意想中的样子,冷静的让她莫名寒颤。
恶语伤人不过是一种伪装,即使再次见到你还是一样
对于吴世勋的样子,不解只是一瞬,声音不耐烦:“多年不见更蠢了。”
“或许比你多年还是一样要好的多,为你感到悲哀。”
吴世勋的不同让她有些紧张再者,她真的如此悲哀吗,
相比徐终年,她一直认为她真的好多了……
时隔多年,
当那个只会默默承受流言蜚语的少年,已经不再像当初那样任人宰割。可还是一样……
愚蠢至极,像下水道的臭虫一样麻木不堪,只是嘴能说了点,依旧逃脱不了被人欺负的样子。
“相比之下,比你这种愚蠢至极的要好得多”
无害的咧开嘴角,一字一顿:“你怎么还 有脸 来,你没有忘吧?”
“这是我的孩子吗……”
一个中年人看着面前的少年,脸上的质疑足以磨灭少年一直以来的坚强。为什么他不愿意相信呢,自己是他的孩子,这是不可否认的事实啊……
当那些被尘封在最深处的往事被掀起时,
那些痛苦不会随着时间的推移而消减,
所有的一幕幕全然放大,
像细小的刀子一样插在他的身上,
他可能不会在这么绝望了,
所有最糟糕的都已经被面前这个人全然放大。
转换地点
“陆非彼吗……”
神色复杂的看着照片里的面无表情的女孩儿,徐终年,你这又算什么……
所有的疑惑,只会让原本的事情更糟,一味的躲避会更痛苦,理智的边缘使人疯狂。
一切都在悄然运转,事情在所有错误的操纵中只会越来越糟,而这些也正是轨迹,无法逃脱
无知也好,
被迫也好,
在这之前,
你又赌上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