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关心过度了,这是医院,请你做好一个医生该有的样子。”瞥了一眼在一旁的红着眼圈的谢莫,语气软了下来:“都不容易,何必为难她呢。”
“吴世勋,你真的和小时候一样不懂得掂清自己的分量……”
呼吸停了一顿,心脏像是被水浸了一般呼吸不过来,徐终年,你都没有意识了他就那么重要吗?
习于冷,志于成冰,
可惜我不是你,
人性最为愚蠢的一条就是感情用事。
转动把手,听见***的声音,打开一条缝,皱起眉。
“怎么了?”
“…………”
你呢?”冷眼看着面前失控的***:“陆非彼的事情……”
“林主任,这并不是工作上的事。”
面前的人完全没有刚才的样子,眼底平静无比,
“如果没事的话我想应该好好工作才是,心脏科可比神经科要繁忙许多。”
临走前对于临清微微点头不着痕迹的瞥了一眼某个方向。
失神的看着远去的背影,***,陆非彼的事你还要瞒多久……
全然没注意到身后谢莫踌躇的表情张了张嘴,在看到那人警告的样子闭上,愧疚的看着
于临清的背影,她也只是个实习医生而已,也要为自己着想,陆非彼的权利足以让她无法在医院立足,之前的事情已经告诉她,权利有多压人。
毕竟人不都是率先考虑自己吗,她也不是例外……
“吴世勋,你最好这辈子都不要让我再见到你……”
看见拐角处的监控,压低帽子,脚步不容一丝怠慢,徐终年能维持多久,她是真不敢估计, 单凭语言是绝对猜不出
毕竟她一点也不了解这人
和吴世勋认识吗?
真是臭味相投……
看到面前的人眼底一闪而过的惊慌,直直的从那人身上穿过,传来一阵凉凉的声音
“你能看到我吧。”
一顿眼眸波澜不惊,没有丝毫要转头的意思。
“果然,能看到我啊。别急着走,我可知道很多呢,包括你所疑惑的。”
蹙起眉头,超出她的意料的和空气没区别的鬼魂。
“你什么意思……”
转换地点
“鹿晗,你小子,新闻呢!”
“…………”从进来时就一直呆坐在那里,一直盯着手里拿着黑色的伞。
“这小子……”捂住嘴,满脸诡异:“不会着魔了?!”
“对啊,头儿,我好像着魔了”怔怔的摸着伞,眼神越发迷离,清澈的嗓音沙哑无比
“可能这辈子都不会好了……”
转换地点
“你可是第二个和我说话的人。”
冷眼看着面前完全不把自己心里的疑惑当回事的游魂,对和这个连东西都不算的鬼魂说话的第一个人完全不感兴趣,心底的不安却使她不得不听着。
她和徐终年本身就不可解释,却又命运弄人共同寄生,从小被灌输的那些习以为常的理论在她醒来后完全颠覆,科学上崇尚的是无神,可科学又怎能解释她所经历的?
可她对面前这个自称了解的游魂并不抱有信任,即使它并不是个人。
“你不必对我有所戒备,我就是了解一些,毕竟见得多了,懂的就多了。”惨白的脸色看着有些亲切,却浓浓的孤独。
“我吧,从我有记忆的时候就这样了,看你对的事情一点都不想了解,要说你们两个的话,真的很复杂呢,真的少见啊……”
继而嘴角裂开一道痕,在日光的照耀下显得格外诡异:“所以,必须死一个啊,不过”
天真的眨眨眼:“你完全可以吞噬她,毕竟人不都是自私吗,趁她不知道前”
冰凉的手指从她的心脏直直的穿过,眼底满是嗜血:“将它属于你,她的执念太多……”
“你的话没有什么依据足以让我信服,真是死了还是一样的跟人一样话多”
像某人一样嘴角轻敛,语气恶劣:“就是个孤魂野鬼,嚣张什么,羡慕我独特?”
不顾周围异样的眼光,将手也同样伸进它的心脏却直直的停住,嘴角的笑意更大:“你怎么会有心”
看见那鬼的表情和自己想象的如出一辙,收回,:“你认为你能动摇我们哪一个,你就只是个游魂”
“真的蠢透了,我们下次再也不要见了。”
转身面无表情,这年头连空气都会放屁了……
太阳早出晚落,每天循环,就如太阳系的行星,按着轨道转圈,不曾出过轨道.
如果说地球上的生物,是按照宇宙的定律来生存的,我们是不是可以知道,生命从无到有,再到无,灵魂也是如此.
万物皆有可能,灵魂共存不过只是多了个灵魂,为何要舍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