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耳边那道断断续续的声嗓堪堪显然起来,绮寮怨呆滞的眼珠动了动,朦胧的视野里不知何时出现了一张驯熟的脸孔。
商清逸你还好吗?
那张脸孔的拥有者递过来什么,眼神担忧地问。
绮寮怨的目光又僵硬地落到面前的手上,模糊的视野使她耗费了些时间,才辨别出那张浅黄色的东西是纸巾而不是她的画;与此同时她后知后觉地发现,自己的视野之所以蒙眬不清,竟是因为她——哭了。
绮寮怨我没事。
她试图重新戴上那张冷淡无情的面具,但眼泪似乎压抑了太久,甫一流出眼眶就再也停不下来。她用近似于夺的方式得到了他手里的纸巾,之后胡乱按在故障的眼睛上,声音闷闷的。
男人不置可否,同她一样陷入了沉默。
用纸巾堵了眼睛好一会儿,绮寮怨慢慢被桌子那边的呗出言抚慰得差不多平静了心情。她把湿漉漉的纸巾在手心一点一点揉成一团,转头看向在自己身边静静坐着的男人时,眼里多了几丝豁然开朗。
绮寮怨你是……我弄丢的那只帆布鞋对不对?
商清逸……
男人依旧保持沉默,在阴暗中显绿色的眼睛宁静地和她相望,她看到里面隐约闪过什么。
这反应使她更加确定自己的猜测,提了一下午的心到底落回原处,她不由得扬起一个欣喜的笑容,情绪高昂地说:
绮寮怨肯定是!它是绿色的,你也是!太好了,我本来觉得应该找不到你了,结果你居然在1个月后自己回来了!
说完却是一顿,绮寮怨的神态中浮现出点疑难,上下扫视了男人一遍,
绮寮怨然而话说回来……你为什么可以随意走动?
见他不太明白自己在说什么似地蹙了下眉心,绮寮怨急忙解释:
绮寮怨我没有别的意思,我只是奇怪……依色他们都不能随意走动的……难道是因为你是鞋子?
可这个解释实在太过勉强,设若她是个相信童话的小孩儿,那她自然可以深信不疑,只可惜——她早已经长大了。
不过或许真的有童话?
绮寮怨扭头望向看见她没事后有一搭没一搭聊起天来的呗和铃屋,眼睛里闪过一瞬复杂之色。
又沉默了片时,男人终于开了口:
商清逸其实我是……鞋子精灵。
绮寮怨……
绮寮怨的笑容一僵,
绮寮怨你在……开玩笑?
商清逸不,
他神色郑重,朝她伸出一只手,
商清逸不相信的话可以试试看,而且刚才你也看到了,是我给你拿的纸巾,我不觉得……你说的依色它们可以做到,毕竟我确实是精灵。
绮寮怨怀疑地看向眼前这只宽厚修长的手,彳亍片时,到底还是伸出食指轻轻戳了戳。
——居然,真的戳到了!
她不可思议地将自己的手指举近观看,接着再次确认性地直接握住了他的手——有温度!
绮寮怨真的诶,所以你真的是精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