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惊喜地掀眸,加之室内阴暗,因此没有留意,垂着眼睑看她与他紧紧相握的手的男人耳朵上堪堪泛出嫣红。
绮寮怨那你能帮我找到我丢失的那只帆布鞋么,那是我妈妈买给我的,对我来说很重要,但是我1个月前不小心弄丢了一只。
深暗的眼中升起名为希望的星,绮寮怨不自觉地握紧他的手,眼神热烈地盯着表面淡定依旧的“精灵”,“精灵”却躲避了她的目光,嘴唇微微翕动,
商清逸抱歉……
绮寮怨一愣,眼里的光亮慢慢黯淡,最后熄灭。
绮寮怨我该知道的,
她苦笑着,
绮寮怨如果我那天不喝醉,我就不会把自己搞得一身狼狈,以至于鞋子都不知道丢到哪里去了。我该知道我再也找不到她留给我的最后一样东西的……
她些许恍惚地松开男人的手,起身离开前最后用自言自语的音量说了一句:
绮寮怨从1个月前的那天早上我清醒过来就去找,结果却毫无所得就该知道了。
他拧身看着她拿起沙发上的短袖和桌子上的玻璃杯,看着她单薄的、哀伤的身影一步步离开自己的视野范畴,肯定她不会折返后,他从灰色牛仔裤兜里掏出手机,若有所思的神情给头像是有着圆溜溜眼睛的自拍美女发过去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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绮寮怨我很高兴你昨天晚上没有去客房呃,休息,而是选择在沙发上将就。
绮寮怨一面给自己的碗里盛米饭一面戏谑地说。
商清逸为什么这么说?
他扫视过围着餐桌边沿放的、除了玻璃杯外似乎并不应该出现在清早的餐桌上的台灯、笔盒、甚至于一件白色短袖,踟蹰了一下,最终选择在绮寮怨正对面坐下。
绮寮怨不妨告诉你,也算是给你提个醒,不要牵连到我——
她朝台灯所在的位置扬了扬下巴,
绮寮怨喏,那是仁智,他一旁坐着的叫依色,是个很乖巧的、对我来说像哥哥一样的存在。客房是他俩的领地,仁智不喜欢有谁进入他的领地,尤其在他和依色睡觉的时候。他是呗。
她伸手指了下一面印有动漫人物的玻璃杯,
绮寮怨他是享乐主义者,大概是四个里面最年长的,然而却和他身边那位年纪相差最大可也是享乐主义者的铃屋什造很合得来。
铃屋什造有句话怎么说来着……【人生苦短,及时行乐】?总之,我才不要把时间浪费在无聊的事情上呢。
正盯着呗面前一整盘辣鸭肠的铃屋闻言后看向她说道。
绮寮怨耸了下肩,对此不置可否。
绮寮怨我介绍完了我的亲人们,精灵先生考虑介绍一下自己吗?
她用饶有兴致的眼神同他对望,手里的筷子有一下没一下戳着碗里的饭粒。
绮寮怨比如你叫什么,为什么会和慕璟一起出现在我的门口等等。
商清逸当然,
他笑吟吟地点头,
商清逸不过在那之前,你似乎忘记介绍你自己了。
绮寮怨你不是知道么,
她眯起一双美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