叫他小道长,那小道长看起来是真就不大,瞧起来也不过只有二十几吧。
王府内王家老爷极其府内人站在一团,站在不远处,屏息凝神,双眼死盯着那个正低头看着手中罗盘的男人。
那人一袭天蓝色道袍,衣服封边处呈缎面白色,左手剑指竖起,指尖一点蓝光闪现,指向右手指针乱转的罗盘。
顷刻之间,他的周围疾风旋起,不大一会儿过去了,那罗盘指针稳定下来,指向府中后花园的方向。
“你们莫要跟来,我这就前去将此妖收下。”
说罢,那道人便熟练的运用着轻功飞檐走壁像飞似的去往了后花园。
独留下一群人大眼瞪小眼不敢动弹。
但嘴上却是不闲着。
“这……风道长可真是武功高深啊!”
“可不是嘛,风云飞哎,那可是今年归剑门掌门新收的弟子!”
“啊!年少有为呀,而且~风道长长得也好生俊俏耶!”
府中女眷都已看呆了,眼内只管冒着粉红爱心,与自己的好友门兴奋的议论着。
“……”
而另一边的风云飞可不似这边有如此好的气氛。
“小小兔妖,还不快束手就擒!”风云飞一派正义,大喝道。
他的剑已拔出,开过锋的剑刃上面沾满了艳红的鲜血。
剑指之处,正是那日将王少年吸成枯骨的罪魁祸首!
那女人此时正摊在地上,留下的血形成了一滩血泊,双眼瞳目已成血红,好看的面目上表情有些狰狞。
身上那一层薄薄的纱衣连带着雪白的皮肤也没剩下几块完整的了。
反观风云飞——蓝白道袍,洁白无瑕,衣冠整洁,一滴血也没沾上。
看的出来,此战这妖怪输的,那叫一个惨!
兔妖向旁边啐了一口带血的唾沫,呲着牙,胸口上下起伏,显然气的不轻:“你……你们这些名门正派的人当真道貌岸然,都已动手,且横竖都是死,还说出让我束手就擒这样的话,真令人作呕!”
而此时被骂道貌岸然的人,只是眉一挑,眼皮子一掀,做出一副恍然大悟的样子来。
只见他“啊”了一声,附和道:“好像是这个道理哦~不过……”
“噗嗤——”是长剑插入血肉之中的声音。
“你!”
兔妖低头一看,剑已入心脏,又是吐出了一口血。
红色的眼睛中满是不甘,生命的气息越来越微弱。体内的力量化作白烟飘着流入剑中。
直到它变为了本体,风云飞这才将剑从他身体中拔出。
一边蹲下去揪兔耳朵,一边哼了一声,傲娇道:“不过我乐意。”
只见他伸了个懒腰,打着哈欠,往回走着,一路上边走,边又提起兔子瞧了又瞧,忍不住咽了咽口水——
嗯……
想必烤来吃,应当会和美味吧!
……
“而且那害死王盛的妖精已经被归剑门的弟子风云飞给抓住了,当场就现了形,是个兔子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