怀岘亭这才松口气。
知道张起灵还记得她,她就已经知足了。
“奇了怪了,这哑巴张自从被陈皮阿四找回来之后就没对谁说过话,灼冬妹子,你还是这个。”
黑瞎子朝她竖起了大拇指。
“……你不说话没人把你当哑巴。”
黑瞎子对于她的威胁已经习以为常,满不在乎地耸耸肩,之后神情突然就严肃了起来。
“灼冬妹子,九门到底在做什么?”
怀岘亭摇摇头。九门在做什么,她怎么会知道,知道的最清楚的,除了二月红和解九,就只有还待在新月饭店带孩子的张日山最清楚了。
“你想知道?”
“不,我只是纯纯的好奇而已。”
黑瞎子见她真的不知道,推推墨镜懒洋洋地往椅子上一靠。
怀岘亭还要说什么,坐在她身后的张起灵突然抓住了她的手。
“阿怀,带我走。”
怀岘亭几乎就是没有思考就干脆利落的点点头。
“好。”
张起灵微微笑了笑,顺着她的力道就起了身。
“不是,灼冬妹子,走也带我一个呗,做人不要这么多私心嘛。”
“滚。”
……
“灼冬,你去一趟陈皮那里,怎么还带了个人回来。”
“九爷,这是我故友,但他现在情况比较特殊,能不能在您这暂且借住一下?”
“嗐,我以为多大的事呢……不就多双筷子的事嘛,这还吃不垮解家。对了,雨臣在屋里,你可以去找他。”
怀岘亭点点头,回头刚跟张起灵说让他跟着解家的下人先去洗漱,张起灵的眼神就变了,那神情怀岘亭怎么看怎么觉得有点委屈在里面。
“我就在这里,不走。”
得到了肯定回答的张起灵这才离开,他还总是不放心地回头看她。
“灼冬,你这个朋友……”
解九毕竟是见多识广,大致知道一点,摇摇头叹口气,神情惋惜。
“九爷,我知道的。”
“师姐!”
清脆稚嫩的童声打断了他们的谈话,解雨臣戏服都没脱一路小跑着就过来了,额头上全是细细密密的汗珠。怀岘亭拿了纸巾给他一一擦去。
“师姐,你是来查我的功课的吗?”
“我呢只是有事要找九爷,不过你都这么说了,那我就勉为其难地帮你看看。”
怀岘亭觉得就学了不到几个月的孩子能学会多少,直到她把解雨臣的功课全查了一遍,忍不住啧啧称奇。
“我这个小师弟还真是不得了啊。”
“灼冬,你啊,就别夸他了。”
解九虽然这么说,但他脸上依旧是笑容满面,神情是遮掩不住的骄傲。
张起灵换了衣服就这么回来了,头发还滴着水呢,怀岘亭摇摇头,拽着他回了房间拿毛巾给他擦头发。
“阿怀。”
“嗯,什么事?”
“阿怀。”
“在呢。”
不知道他为什么要一遍遍重复她的名字,怀岘亭倒是把他的话全都应了。
“师姐,这是谁啊?”
“这是师姐的朋友,叫张起灵。师姐认识的所有人中他的功夫是最好的。”
解雨臣点点头,抬着脑袋打量着张起灵。
“起灵,这是我小师弟,解雨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