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知道张起灵有失魂症,但怀岘亭还是跟他介绍了解雨臣,省的发生什么不必要的麻烦。
但张起灵不知道为什么跟这个孩子过不去。因为张起灵在解家,怀岘亭没办法丢下他一个人留在这里,就让家里的下人送解雨臣过去。
这时候还好着呢,怀岘亭就有时间向张起灵询问一些事情,但能得到的消息很少很少,不仅仅是张起灵不爱言语表达,最主要的还是他的失魂症。
但每每解雨臣一回来,张起灵就总想着把他给送出去,最后还得是怀岘亭给出面调停。
一个两个她都说不得,毕竟手心手背都是肉啊,她干脆就想带着张起灵去新月饭店得了,反正她也要去找张日山,结果这个时候,张起灵提出要走。
“走?你要去哪?”
他什么都不记得了,还要跑去哪里?
“有一些事情要处理。”
张起灵此时已经背起了他的黑金古刀,要不是怀岘亭叫住他,这人就已经跑了。
他顿了顿,想了半天,回头憋出来一句。
“等我回来。”
……
后来怀岘亭才知道,跟着一同去的有陈家的陈文锦,吴家吴三省,霍家霍玲,解家的解连环,李家李四地……好嘛,都快凑出来一个九门了。
可是除了吴三省,他们谁也没回来。
那天吴三省到解家来请罪,由于解吴两家是姻亲关系,吴三省和解连环长得本来就有些相似,小解雨臣便把吴三省认成了解连环。
最后还是解九告诉他,那是吴家老三吴三省,而不是他小叔解连环。
解九面色沉重地转着手中的木串,到底是什么都没说。
“吴三省。”
在吴三省要走的时候,怀岘亭开口叫住了他。
“你们去的墓是……”
“是西沙的海底墓。”
西沙?
晚上,怀岘亭看着桌子上放着的图纸若有所思。
当年她第一次回来的时候让齐铁嘴把他在张家古楼看到的龙脉地图画了一遍,如今她不禁庆幸幸亏是画了一张。
龙脉图……
汪臧海……
九门和汪家……
啧,好像事情已经发展到了什么不得了的地步。
……
她把事情跟张日山说了一通,但这个曾经的玉面副官却是笑笑,把手中的茶杯放下。
“那又能如何呢?当年佛爷也进行过对九门的一次大清理,可留下的,没有理解,只有骂名。灼冬,只有这件事,我们无足插手。”
“九门,已经不是当年的九门了。”
“那我再问你,当年大清理,跟起灵有什么关系?我问了陈皮,这小子给我故意转移话题——”
没想到张日山也是摇头不语。
这下怀岘亭就很清楚了,这群人,肯定是做了什么对不起人的事。
“以后的事,就交给后人去做吧……我听说,二爷新收了弟子?”
“昂,是九爷的孙子,名唤解雨臣。”
张日山笑着摇头,给怀岘亭倒了杯茶。
“好不容易看大了陈皮,他也出师了,没想到吧,二爷会又给你收了一个小师弟。”
怀岘亭闻言也是半分无奈半分好笑。
谁想到她当年随便一说的话,现在还能成真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