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崇觉得自己一定见过他的父辈,可是却怎么也想不起来,于是又给了二弟赵敬一个眼神,
赵敬笑着问道,“那敢问令尊是何方高人?竟教出如此英雄少年!”
面对赵敬的赞美,平时一说起话来就没完没了,礼貌周到的温客行罕见的顿了顿,这才挑着眉头说道,“家父一介布衣,不通世故,谈不上高人,”说到这里,他将视线转向了高崇,意有所指的说道,“他甚至不能算是一个聪明人,而今家父已然去世多年,诸位大侠贵人事多,哪里还记得这样一个人物。”
高崇听闻温客行小小年纪,父亲早已离世,心生同情,拱手作揖,刚准备说话,就听门下弟子前来禀报,“师父,不好了,师父。杀人,又杀人了。”
高崇见他慌慌张张的样子,斥责道,“没看到有客人在吗?惊慌什么?”
弟子面对高崇的训斥很是委屈,一边说,一边伸手指着外面,“师父,高师兄巡街的时候,又发现了一具尸体,人已经抬到外面了。”
高崇看了一眼温客行和周子舒,对门下弟子说道,“知道了。”
于是一行人又来到了停放尸体的地方,周子舒在旁围观时,发现了杀死九爪灵狐方不知的暗器竟是天窗独有的雨打芭蕉针,心道:韩英这孩子动作倒快,所以老温被方不知偷走的那块琉璃甲,现在应该到了天窗手上。
思及至此,为了不生事端,周子舒看着身边的温客行,“温兄,看来今日五湖盟诸事不便,咱们还是不多叨扰。”
赵敬热情好客,一见他们要走,连忙说道,“这位兄弟,”
他的话还没说完了,就被温客行给打断了,他摇着扇子说道,“我兄弟说的是,既然贵盟今日有要事,温某便不多叨扰。暂且告辞。”说着就做了个告辞的动作。
赵敬还想再挽留一下,高崇先他一步说道,“二弟,松松二位。”
温客行抬手制止了,“哎,不必了,大事为重,不劳远送。”
高崇本也是出于礼节,既然他不愿意,也就不勉强,“那高某就对不住两位了,英雄大会召开在即,希望大会上能看到两位。”
温客行想到自己专门为他们搭得戏台,笑着说道,“那是自然,高盟主的英雄大会,温某无论如何都得参加。”
高崇不知他话里有话,以为自己人心所向,笑着点了点头。
“后会有期。”温客行深深的看了他一眼,和周子舒二人离开了岳阳派。
夜深人静之际,周子舒独自在房间里沉思,天窗为何会涉入琉璃甲之事?难道晋王也想争夺武库?高崇把成岭藏起来,不知道打什么主意?
正想着了,就听到了一阵敲门声,打开门一看是温客行,还没问他这么晚到自己房间来干什么?就看到他招呼人把点的酒菜摆上了桌,“阿絮,我点的一桌好菜,”说着他还靠近闻了一下,赞赏的点了点头,“嗯,这客栈厨子的手艺还是不错的。”
可是周子舒却一点儿味道都闻不见,直愣愣的看着桌上的饭菜,心道,看来,我的五感开始衰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