阳耀低头,看着怀里的人,心情复杂
六子座上驾驶室,“少爷,去医院?”,“嗯。”阳耀把音芸抱进车,自己绕到另一边开门
少爷这是…头一次对别人这么上心。六子心想,手发动了车。
“阳耀…”音芸手抓着另一个手臂,低低的喊了一句。“我在。”他侧过头看见音芸的动作,将校服脱下来,披在她身上。音芸拽拽肩上的衣服,心里暖暖的,“谢谢…你…不问我的事吗。”她说。
“嗯,可以和我说说吗?”阳耀语调温柔体贴,与往常不一样。音芸听着,耳朵漏出了点粉色。阳耀看她这个样子,像一个委屈的小猫,垂着脑袋…好可爱。
“你不想说没事,什么时候想说,我乐意倾听。”阳耀说完,没忍住揉了揉音芸的脑袋。
“小时候,我亲生父亲被高利贷的打死了,母亲带我一路奔波。”音芸吸口气,“大概三岁,音程凌把我们带去了新西兰,说一辈子对我们好,呵。”她冷笑了一声继续说“我母亲,虞燕清,去世了…”音芸抬起头,声音中带有不让人察觉的哭音。“是音程凌打死的。”她很平静,就像打招呼一样,谁知道是句句扎心。
“他为了利益,几番用骨灰威胁我…我不愿,则每次和他都要打一架。”,阳耀静静的听着,手渐渐握紧,音芸…看上去活泼开朗,原来身后是深不见底的黑暗,他想要她永远是阳光的,快乐的。
“哈,我不该和你讲这些的…都是吓人的事。”音芸一笑,手无奈摆摆,扭头看向窗外。“没事…我愿意听。”阳耀抬手想抱住她,在半空中又落了下来。
我这是…在干什么。阳耀心想,他看着这看似坚强的背影,心里不知名的难受涌上心头。
他们一路坐车,再也没说话,两人心里都不明白,自己怎么会这样…ta怎么怎么特殊。
人的心很远,路却有尽头,“少爷,音小姐,医院到了。”六子停下车,把两人的思绪打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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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阳耀——”徐欣优冲进三班,朝阳耀喊,阳耀关了书,起身向门口走去。“什么事?”,徐欣优用手撑着门,“你!校服!”阳耀听后一惊,“怎么了?”他用有些焦急的语气
“快来看看吧,音芸在楼梯口被扶灿灿拦了。”徐欣优说。
阳耀应声,抬脚去了大门。
她们在一个小楼梯口,这里人很少,几乎没人会往这里来,音芸奇怪,为什么在这堵,扶灿灿应该知道校霸又不是白叫的。
音芸站在扶灿灿对面,手里抱着件校服,应该是阳耀的。“扶灿灿,我要上课,好狗不挡道。”
音芸摆手,示意她让开,“你把校服给我看看。”扶灿灿说
“他人私有物品,你没权利。”音芸说,这音调里带了厌气,明显有些不耐烦了。
音芸抬头,从窗边中似乎看见一个熟悉的脑袋,她想看清楚,手上的衣服却被一把夺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