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柔荑覆于唇上,黑丰息有一瞬间的失神。
下一刻,门口出现了一道略显臃肿的身影。
“小姐,小姐。”
凌兰故作慵懒地答应了一声。
凌兰“徐婶?”
凌兰“我睡下了,碗,您明日再来收吧。”
凌兰说道,声音并无慌乱,反而格外亲切。
“不急。”
徐婶在门外轻声答应着,忽又长叹了一口气。
“小姐,您别怪我多嘴,老爷平日里事务繁多,遇事难免急躁些,毕竟父女一场,相互体谅些。”
凌兰“我知道,徐婶,爹也是为了我好。”
凌兰冲门外说道,忽又转头看了眼这时仍能优雅地直视她的黑丰息,眸光闪了闪。
凌兰“这次,是我不对。”
门外又是一声叹息。
“天色不早了,那小姐早点休息,我先回去了。”
凌兰“好。”
凌兰答应着,听着脚步声真的远了,才放开黑丰息,两人的眼睛早已适应了黑暗,此时对视,彼此间竟都有些尴尬。
不过一会儿,黑丰息便从袖子里取出一块儿方方正正的手帕,极其嫌弃地在唇上擦了又擦。
凌兰静静地看着他,有点想笑。
凌兰“这么介意,那你下手可小心些,这么好看的一张脸,擦坏了就不好了。”
她拽过刚才黑丰息坐的椅子,翘着二郎腿坐上去,一脸的玩味。
男人却明显是介意极了,想他黑丰息什么时候出去不是干净体面,今日竟如此狼狈,偏还是因为一个女人。
他越想越气,最后直接把帕子扔在桌上。
黑丰息——丰兰息“下次再有这种情况,凌大小姐可以直接告知在下,如此这般,着实不妥。”
凌兰闻言,笑意逐渐被鄙夷代替。
凌兰“告知?我有时间告知吗?”
凌兰“那日处理断魂门,你黑丰息是何等的决绝,今日,只怕我还没来得及说,门外之人便要命丧黄泉了。”
说话间,凌兰的目光落在黑丰息那空着的左手,如若她猜的不错,听见声响的一瞬间,那手上该是正捏着一只银光闪闪的镖。
——
好容易打发走了黑丰息,凌兰侧身躺在床榻上,越想越气。
她不过是想让她爹用自家梁田救助一下城内百姓,谁知这老头不同意就算了,还差点把家法请出来,最后一传十十传百地闹了个满城皆知。
满城皆知就满城皆知吧,本以为版本会是她凌大小姐舍身为民,结果却是说她因为惹怒县长,被打得下不来床。
于是凌兰忍不住又想。
要是她真下不来床,是不是就不会倒霉带冒烟地遇上那个黑丰息,被他这般缠着了。
越想心里越乱,索性翻了个身,看了眼桌上,那香炉里的香不知道什么时候又被点上了,此刻正丝丝缕缕地升起细烟,她盯着那烟看了一会儿,渐渐睡去了。
翌日
天色才有些亮光,凌兰翻身下床,对着镜子简单梳洗打扮了一下。
镜中女子一身烟纱散花裙,柳眉杏眼,绛唇一点,肤若凝脂,芊芊素手利落地挽了个圆髻,用素簪簪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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