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凌兰“知道了。”
凌兰点点头,徐婶恰逢其时地把面送进来,跟在凌司广后面,离开了凌兰的房间。
看着桌上还泛着油光的面条,凌兰赶紧卸了刚才的做派,抱着个碗,坐在桌上吃。
许是锦衣华服配上这幅吃相太过惊悚,导致来人从窗户进来的时候险些碰倒花瓶,刚扶起来,就眼疾手快地拦住了两根朝他飞过来的筷子。
凌兰“你们皇室的人,是从小到大都没走过门吗?”
凌兰问道,嘴里还嚼着面条,说起话来却没有这面条一半软。
黑丰息的嘴角抽了抽,摇了几下扇子,把手上的筷子递给她。
黑丰息——丰兰息“这么晚才吃饭,挨罚了?”
凌兰“你不是都听见了吗。”
凌兰从他手里接过筷子,吃相全无地往嘴里塞面条,黑丰息原本还惊叹于她的敏锐,看见她的吃相又忍不住一阵咋舌。
黑丰息——丰兰息“你说今日我若是没接住这筷子,凌小姐……”
凌兰“用手,又不是没用过。”
凌兰说道,连停顿都没有。
一听见她这么说,黑丰息也不知是有画面了还是怎的,抬手扶额,说不出话来。
最后一口面条吃完,凌兰连汤都没放过,看着面前的黑丰息,懒洋洋地开口。
凌兰“我答应你的事办了,钱货两清,你还来找我干什么?”
黑丰息——丰兰息“我来,是有一事想问姑娘。”
凌兰“打住!”
黑丰息——丰兰息“我都还没说。”
凌兰“我不去隐泉水榭。”
凌兰抬眸,杏眼圆睁,态度坚决。
看着她决绝的样子,黑丰息愣了一下。
黑丰息——丰兰息“为何?”
黑丰息——丰兰息“难不成是怪我害你挨罚?”
凌兰“我没那么小气,当然了,也没多大度。”
面吃得太快,凌兰拿起茶壶灌了一口,无视黑丰息的目光继续说道。
凌兰“我爹就我一个女儿,为了我连弦都没续,我要是走了,他怎么办?”
黑丰息——丰兰息“你可以回来看他,再或者……”
凌兰“隐泉水榭的据点遍布天下,你也可以留在这。”
黑丰息说道,昨日一战,他深知此人武功深厚,只因不喜张扬,所以到了今天,也只是无名之辈。
这种人,如果被别有用心之人加以利用,恐怕只会对大东不利。
凌兰心里也烦,原本自己的这张脸,配上表演出来的大家闺秀做派,应该是没人来找她麻烦的。
偏偏碰上这个黑丰息,听了他说的,偷印的损招,导致自己的形象大打折扣,光是来暗杀她的就好几波,好在,都被面前这个喜欢多管闲事的男人解决了。
想到这,她忍不住仔细看了看眼前这人。
剑眉星目,鼻梁高挺,偏是那两片薄唇,给他平添了一股生人勿近的味道。
凌兰看了他一会儿,见那人也一脸淡定地盯着自己,她忽然挥手,整个房间陷入一片漆黑。
黑丰息——丰兰息“你……”
黑丰息难得的慌了,他虽然承认晚上闯姑娘的闺房不合适,但是他没想干什么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