纳兰:还好意思说我,你自己在看到师父之后不也照样怂的不行吗??
聂梁:······
聂梁给了纳兰一个眼神杀,纳兰也理直气壮地瞪了回去。
切,我师父在这,你就是再牛逼也不敢造次!!
白夜一句话慢悠悠把他们叫醒。
“走吧,不给星罗班测试了?你们两个含情脉脉地对视着干嘛,动了凡心了?”
纳兰和聂梁干吹胡子瞪眼也没办法。
星罗班小三只暗笑。
唔,看这样子白夜应该是那个宗派里的少主啥的,不然也不敢这么和宗主说话。
哎,笑完自己还有点酸:人家是主角,作者就描写他和白糖这俩兄弟,就不描写我们,我们就是个跑龙套的······
(作者:打了两个喷嚏)
【进到那个装有卷轴的考试地点啥的,自己脑补吧,作者快废了】
纳兰把手举至齐眉处,袖子一挥,卷轴泛起了一层浅白色的光,星罗班望着卷轴,各自激发了韵力。
随着卷轴缓缓落地,纳兰的脸上开始浮现诡异的笑容,只是星罗班小三只由于太兴奋根本就没看到。
“分宗试炼,现在开始!”
卷轴展开,每一个卷轴上都用毛笔写着一个大字:
打。
身。
唱。
“请诸位进入各自的宗属卷轴中,在那里完成你们最后的考试——”
武崧小青大飞纷纷走到各自的卷轴前,用韵力与其沟通,金光闪烁,三只猫不见了,而卷轴上写的大字,也分别变成了这三只猫初级变身后的样子。
白糖歪歪头:“宗主,我的呢?是我刚才没激发韵力的事吗?”
白夜也跟着威胁道:“是啊,纳兰宗主你不会要搞种族歧视吧?白糖不是猫吗?”
纳兰脑袋上清晰的出现了一个巨大的黑线团。
不是吧······
聂梁在这,师父也在这,聂梁的意思就是说不让我给白糖卷轴,师父的意思就是说让我给白糖卷轴。
我听谁的?!!
听聂梁的会被师父一正义铃锤死,听师父的会被聂梁······算了不说了。
好像还是听聂梁的付出的代价更大,师父是真的下得去手······还是听师父的吧。
保命保命,保命才是最要紧的。
于是纳兰就在两人的注视下瑟瑟发抖地回答了白糖的问题:“咳咳······白糖小友,你哥······应该是你哥吧,反正就是白夜小友,白夜小友想让你进卷轴,那个叫聂梁的好像是你救命恩人,他不太想······你听谁的,你和老朽说一声,老朽现在就去弄······”
白夜立在一边,脸上没有任何波澜,心里却是笑到不能自理,忍不住传音给白糖:这纳兰居然想甩锅???别听他的,信我。
白糖微低着头,微微颤抖。纳兰还以为是白糖在纠结在无助,有一瞬间甚至想安慰安慰这个孩子。
然后发现······这孩子没在纠结,他在笑。
他踏马居然在笑,而且还笑得发抖······
纳兰:······你这,我就差自闭了
白糖抬起头,脸上满是乖巧,说出的话也让纳兰极想吐一口老血出来。
“哦,这样啊,那我也不知道,就全听宗主大人安排好了。”
纳兰:······我说的这么明显你居然听不出来,我不信我不信,你一定是故意的
白糖“纯洁如水”的眼眸毫不掩饰的看向白夜。
~以下为他们的传音信息~
白糖:emmmmm说句大不敬的话,你徒弟居然这么好骗
白夜:······除了你星南姐还有云忧谷卤煮元都这样,贼好骗
白糖:噗······白夜你被我带坏了,卤煮,鹅鹅鹅鹅鹅鹅
白夜:······
白夜:我看你挺像鹅,一天天鹅鹅鹅鹅鹅鹅的,去不去,不去我直接把纳兰净化
白糖:我去我去我去我去我去我去我去我去!!!
白夜:你在骂人······?
白糖:您不欠揍会死吗,我没在骂人
白夜:哦知道了······
~传音结束,继续更文~
白夜只是轻飘飘一句:“听我的吧,没事。”
白夜的话并没有指明对象,但只要听了前面的话的猫全都沉默。
这明晃晃就是在指着纳兰的鼻子说话啊······
聂梁也笑笑,向后退了一步,正好退在了白夜和白糖身后,表示默许了白夜的话。
纳兰:······
纳兰干咳了一声:“去吧。激发韵力掉卷轴,步骤你应该都知道······”
白糖笑了,笑的邪气盎然,笑的话语里仿佛有把刀。
“不,宗主我不知道,还是宗主给我带路吧。我一个外宗弟子,若是一不小心窥探到纳宗得什么惊天秘密之类的,一方面是说不妥怕是其他不明真相的猫把我们做宗看低,另一方面,则怕我旁边这两位·······会和宗主大人过不去啊。”
白糖话里的“这两位”的名字不言而喻。
白夜,聂梁。
白糖保持着刚才温柔又不失礼貌的微笑,这次却笑的令纳兰脊背发寒。
“纳兰宗主······我说的对吗?不过这句话······应该问暗处躲着的某位说才对。”
“你以为你一直躲,就躲得过我吗?还是······”
白糖慢悠悠抬起头,眼眸里满是波澜不惊,深如海水。
“没脸见人啊?”
“对吧,我说的是谁,谁自己心里清楚······放心吧,暂时没人会动手,也没人敢动手。”
“至于我嘛······暂时也不会动杀心的,你想追的话,可以继续追······不过要是你还想要某些人的命的话,就算了吧。”
前几句话都还能理解,白糖最后一句话,便让除了白夜的所有人开始莫名其妙。
“她的魂灯在我这里哦。”
伴随着白糖逐渐变得缥缈的声音,白夜瞳孔骤缩。
没几个人意味着这是什么,白夜是极少的一个,他知道魂灯意味着什么。
魂灯,等于一只猫的命!
一瞬间的震惊和恼怒顺着血液涌上脑子,白夜几乎是用尽了这辈子多高的理智才没有当场拽着白糖的衣领怒斥为什么他手里会有这种能救命也能害命的玩意。
但白夜很快让自己冷静下来,他觉得自己的脑袋从来没有转这么快过。
白糖那一瞬间的冷漠和语气中的事不关己,让白夜仿佛看到了昔日那只白色小猫在大家面前笑着揭穿一只犯/罪的猫是怎么犯/罪的。
【作者:猫版死神小学生是你吗(划掉)】
然而白糖不是昔日那只小白猫,白夜认识的白糖绝对不是那种反侦查能力极强,简简单单的用三言两语就能威慑住敌人的猫,白糖不用暗的,白糖喜欢明目张胆的打击人,用武力征服一切,但是今天白糖所做出的事情,让白夜觉得自己好像不认识白糖了。如果不是白糖身上没有混沌而且没做出任何不正经的动作,他都要怀疑这只白糖到底是不是真的白糖,是不是一个套着白糖的壳子骗人的骗子了。
白夜还在想着,只看白糖微松了一口气,眉尖一挑看了看白夜,便跟着纳兰僵硬的步伐走近卷轴,激发韵力消失在了里面。
那个眼神仿佛在告诉白夜,躲在暗处的猫逃跑了,什么都不用担心了。
可是总觉得哪里不对啊。
难道是因为刚才脑子转得太快导致现在脑子转不过弯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