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来看白糖在卷轴里的情况。
还是和以前那个分宗试炼一模一样,一进去就是一片天蓝,一转头还有个没有脸的猫考官。
考官以为白糖一回头,看见一个没有身体的考官,会被自己吓一跳,结果白糖不但没跳起来,还差点笑趴下。
白糖一边忍着笑趴下的欲望一边问那个无脸考官:“考官,咱们考啥?还有······您的脸哪里去了?”
考官:······“尊重一下别人的隐私好嘛?!!这么无礼,不给你说规则了!”
白糖:是因为我没有笑趴下的原因吗考官连规则都不给我说了???
还没等白糖想完,考官就气呼呼地飞走了。
白糖:你逗我玩呢???
考官走之后,卷轴里安静下来,刷的一下满目的天蓝就变成了一片黑。
白糖嘴角噙起了一丝冷笑。
直接考我最难的心魔?我哪有心魔啊。
脸皮厚就啥心魔没有,吃嘛嘛香。
他身边有不少影子隐在黑暗里,不断向白糖靠拢,逐渐围成了一个圆圈,把白糖包围在里面。
黑影虽然就是些傀儡,但是他们也有意识,会吸食被考验者心中多余的情绪,心中杂念越多,黑影就越多。
白糖索性坐下了。
坐下不到三秒就睡了。
据白糖的“亲戚”白夜说,白糖如果躺下了或坐下了之后只要困三秒钟睡不着就算是失眠。(孙颖莎同款······?)
黑影无从下手。
因为他们一旦离白糖不到一米就会被杀。
他们甚至怀疑白糖是不是真的睡着了,不是真的睡着了就比较令猫能接受了,可是他好像······真的睡着了······?
黑影们纷纷沉默。
白糖大爷。
您这是把我们当啥了。
我们是安眠药?????
见白糖压根就没有醒的意思,那些黑影没有办法,只能提前把老大找过来了。
然后长得和白糖几乎一样的大黑影出现,走到白糖身边想要用混沌推醒他。
笑死,没推醒。
黑影耐心的推他,白糖耐心的继续睡觉。
而且还睡得超级死。叫不醒的那种。
黑影老大实在受不了:“起床了!!!!!”
*
不吼不要紧,这一吼就捅了马蜂窝了。
白糖终于从假死中幽幽转醒。
转醒之后,白糖浑身都散发出了韵力的光芒,一些黑影想近白糖的身,直接被灰飞烟灭,和刚才的情况无二,只是刚才他们的老大还可以靠近白糖,现在谁都不能靠近了,白糖却能轻而易举地靠近它们,把他们一手歼灭,但白糖并没有做出那种事。
白糖琥珀色的眼睛睁开,打了个哈欠,一边使劲擦了一把困得从眼眶里挤出的泪水,一边看着眼前的黑影老大,或者说是心魔,捋了捋额前被推乱的碎发,伸了个懒腰,左手撑地,右脚蹬了下地,一使劲站了起来。站起来后微微弯腰,捡起了地上的正义铃。没等黑影反应过来,一铃铛挥出,铃铛好听的声音便伴随着脑袋被撞击闷闷的声响充斥整个卷轴,再一抬眼看,黑影的脑袋被正义铃砸出了一个浅浅的圆形痕迹,从外面凹陷下去,可见白糖刚才一铃铛使了多大的力气。那个心魔过了半天才反应过来自己被白糖给揍了,而且白糖只要再用点力气都可以直接把他的脑浆打出来了,现在虽然没到把脑浆打出来的地步,但是也至少得修养的十天半个月。他那个气急败坏,又没办法靠近白糖的身体,他也看见了自己的那群手下,一靠近都能直接被碾成渣,他自然不敢靠近,又被打成这样,气得他直跳脚。白糖的整个动作行云流水,没有任何多余的动作,一看就是练习过很多次,不然才不会掌握的这么灵巧,以至于在外面看戏的白夜和纳兰都忍不住在心里直呼过瘾。过瘾之后又从脑子里后知后觉的反应过来一个问题:这么熟悉打人的动作,那他平时用来练习的猫得有多惨?想想都可怕,还是不想了吧。
“这就是你在没经过我同意的情况下把我叫醒的后果,我不负责。”
白糖轻飘飘一句话把所有黑影震慑得哑口无言。
谁还敢说话啊!老大都被他那一铃铛揍成重伤了,现在白糖就是让他们去祸害黯,他们也会去,毕竟不知道什么时候白糖那个变态的铃铛就挥到自己脑袋上了,而祸害黯至少还能死得痛快点!
白糖不说话,转着正义铃,嘴角逐再次噙起看似人畜无害的笑,看上去还真是个未成年、你打他一拳他都绝对没有还手之力的小猫。
可眸中有着一种和正常小猫不同的杀意,和对他们没有理由的敌意。
在黑影们眼里,一看白糖身上就有一股戾气,绝对不是什么好惹的料。
但熟悉白糖的猫都知道:白糖不好惹是不好惹,但那股戾气却是白糖装出来的。
白糖笑笑,把韵力注入到正义铃里,正义铃瞬间爆发出金色的光芒,黑影全都消失了,卷轴也亮了起来。
在卷轴亮了之后,白糖身后又出现了那个无脸考官。
“恭喜······考核成功······”
白糖转过头:“谢谢考官夸奖。我先出去啦,拜拜!”
在考官的目瞪口呆中,白糖直接瞬移走了。
考官喃喃道:“这孩子,真的是做宗弟子吗······”
*
白糖成功瞬移出去了,顺便把星罗班也都救出来了。
有聂梁和白夜在,纳兰没敢太放肆,只是锁住了星罗班,那个锁很好解,一撬就全散架了,这次也没有纳宗弟子来追。
纳兰的混沌枷锁也解开了。
被放出来后,大家都很开心,唯独武崧从上到下仔仔细细地打量着白糖。
白糖被看得发毛:“你干嘛这样看着我?”
武崧笑笑道:“看看你是不是谎报年龄,我看你根本就比我们大的多。”
他这么一说,小青也跟着起哄:“就是就是,你和白夜两个比我们懂得多那么多,你要是说你和我们差不多大,我绝对不信!”
白糖眨了眨眼睛:“哦,那我说我成年了?这样行吗?”
大家都笑道:“行,这事可以!”
白夜在旁边看着,忍不住笑了。这群小辈营造出来的氛围太高兴,他也被感染了。
聂梁和纳兰也绷不住脸悄悄笑了。
大家都忽略了一件事,最重要的一件事——
至少在这个猫土上,白糖,真的还是一个未成年的孩子,按照其他未成年的孩子的他还需要有亲人保护、没有亲人也至少要有人照顾啊。
然而事实上······他真的没有照顾他的人。
他是自己长大的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