锦玉夫妇到的时候,旭凤正在殿内看书,而穗禾端了一盘自己亲手做的糕点正求着他吃一口。
旭凤对穗禾本就无男女情意,从小到大一直只是把她当做表妹看待,这桩婚事本就不是他自愿,只是无奈而为之,他自己是很清楚与她在一起的那一夜,他并没有把她怎么着,只是人言可畏,这种事一旦流传出去,损坏的依旧是她的名声,那也是他母族的名声,为此他只能吃下这个哑巴亏了。
但因此他也对穗禾的为人有些不齿,竟不想她为了嫁给他竟敢做出这等下作事,所以哪怕是二人已成婚,他对穗禾也亲近不起来,如今对她的态度还不如从前亲和呢。
旭凤正心烦穗禾的纠缠不舍呢,一抬眼却意外的瞧见了润玉带着锦觅过来了,他眼睛登时一亮,看着那个无数次在自己梦境里出现过的女子,那颗心也像是突然活了过来,立马放下书相迎,
旭凤“锦觅,你们怎么来了?”
他的眼睛里是掩藏不住的喜意,看在穗禾眼中便顿生怒意,这人是两副面孔吗,刚才对她可不是这个态度啊,现在她这个正牌妻子还在跟前呢,就对别的女人眉眼含情,要知道那可还是他的嫂嫂呢。
穗禾紧咬着牙关,看向锦觅的目光像是淬了毒的。
对于旭凤的态度,润玉是不意外的,他知道旭凤心里有锦觅,只是他到底是小心眼的,见不得旁人再觊觎她,现在她毕竟已经嫁给了他,有些人是时候该打消自己心里不该有的想法了。
他顺势走近了锦觅的身侧对旭凤一笑,
润玉“前几日你大婚,为兄未能出席,实在是歉疚,眼下觅儿无恙了,便携她前来拜访,祝贺二位新婚大喜,希望你们琴瑟和鸣,共首白头。”
旭凤“锦觅出了何事?是否严重?”
旭凤此前并不知晓锦觅病重,见他夫妇二人缺席,正欲寻人去问,母神便派人告知他,夜神侧妃有些犯风寒,不宜出席婚宴,润玉作陪故而也未参加,让他不必多心。
锦觅对于旭凤如此关心她,倒觉有些新奇,以前她还在他身边做仙侍的时候,他总爱捉弄她,还会大呼小叫的,态度可不像现在这般,这人莫不是成个亲,转性了?
不过朋友间的关心,她很受用,便笑着摇摇头,
锦觅“没事,就心口痛了一阵,现下已无事了。”
旭凤“心口痛?”
旭凤眉头深锁,
旭凤“你怎会突然心口痛,以前从未见你犯过啊。”
这次锦觅还没开门呢,润玉便替她作答,
润玉“觅儿那不过是娘胎里带的天疾,受不得刺激罢了,好生照顾着,倒也无碍的,以后我会仔细守着她,旭凤你就不必忧心了。”
他的潜意思很明显,这老婆生病,做老公的会照顾,就不劳你这个外人费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