穗禾坐在后面的椅子上,冷不防的冷哼了一声,
穗禾“锦觅侧妃既然身体有恙,我看日后最好莫要随意出宫走动,省得在宫外遇上几个不长眼的顶撞上,引发了心疾症,那可就大大的不妙了。”
锦觅单纯,并未听出她话中的嘲讽,还傻傻的解释道,
锦觅“不会啊,我这心疾症只有在同小鱼仙倌····唔,小鱼仙倌,你···你捂我嘴干吗?”
她话还没说完,便触不及防的被润玉伸手捂住了嘴巴,不由得有些惊讶,她是哪句话说错了吗,怎得小鱼仙倌这么紧张。
润玉真是对她的单纯哭笑不得,她怎么什么话都敢往外说,要真是不拦着她些,估计用不了多久,整个天界的人都会知晓他们二人无法灵修了。
还是不能放任她在此地久留,他现在真是怕了她那张嘴了,便借故请辞,临走时润玉还略有深意的看了眼穗禾,对着旭凤说道,
润玉“火神正妃毕竟是远嫁而来,想必对天界的规矩和礼仪都还不熟,未免她日后在父帝母神面前失了礼,旭凤还是多多教导一番吧。”
一只臭孔雀而已,有什么资格对他的觅儿指手画脚,阴阳怪气。
润玉拉着锦觅不做停留的便离开了栖梧宫。
穗禾气得将桌子上二人带过来的贺礼一把扫落在地,骂咧咧道,
穗禾“他润玉算哪根葱,居然敢斥责我没规矩,他不过是个庶子罢了,也管到你这嫡子头上,他好大的口气啊。”
旭凤看她这副泼蛮的样子不由得皱着眉头,
旭凤“你现在这副样子像是懂规矩的吗,润玉与锦觅毕竟是兄长嫂嫂,你以后见了他们莫要再这般咄咄逼人了。”
旭凤说完也不想再留下同她多说,转身便离开栖梧宫,朝着那姻缘府而去,与其留在家里面对不喜欢的人,还不如去同叔父喝两杯呢。
从栖梧宫出来,锦觅见润玉的脸色不太好看,而且刚才润玉似乎是不满穗禾的表现才会发脾气的,她努了努小嘴,
锦觅“小鱼仙倌,你是不是也不喜欢那个穗禾公主啊?”
听她这话就知道她也不喜穗禾,润玉没撒谎便点了点头,
润玉“她那人同她姨母一样,都是城府极深又颇具手段的人,脾气也不怎么好,觅儿你性子单纯,若遇上她很容易吃亏,况且她背后又有天后与鸟族撑腰,想要拿捏你也很容易,你以后遇上她尽量避开,省得惹上不必要的麻烦。”
现在他手无重权,若想护她一世无虞稍有难度,不过他润玉也不是怕事的人,倘若真有人胆敢欺负到她头上,他一定拼了命也要护着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