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灿灿,快过来啊,让灿哥看看你。”那人笑容温柔伸出双臂,“灿灿?怎么?不认识你灿哥了?”
“灿哥!”
王灿灿冲上去扑在他怀里带着哭腔喊道:“灿哥,我以为再也见不到你了,你为什么要抛下我一个人呜呜呜呜。。”王灿灿像一个被迫离家很久的孩子回归母亲怀里一样,委屈地向汪灿哭诉道。
“怎么了?不就一会儿没见吗,怎么还哭哭啼啼的,走吧,今天教官说我表现很好,你也很乖,允许我带你出去玩几天。你不是一直想和我一起去游乐园吗?今天有空哦~”那人哭笑不得地摸了摸怀里的脑袋,“喂喂喂!你别把鼻涕都抹我衣服上,这可是我新得来的衣服。”
“我不~我一放开你就跑了!”
“不会的,灿哥怎么会舍得离开我们小灿灿呢,你可是我亲自养大的宝贝。”
王灿灿跟随着汪灿一起去了游乐园,她其实知道眼前的景象不是真实的,因为那个地方的人怎么会认为她很乖,他们也不会同意灿哥和她一起出去,她是灿哥的弱点,是他们掌控他的牵绳,更是他们眼里的废物,其实她并不是表现得那么废,只是灿哥不想让她也变成那个地方的机器,变得毫无人性。
即使是假的,她还是不想出去,因为他实在离开她太久了,久到他的脸已经快要模糊在她的脑海里,而刘丧的出现措不及防的让这个人的身影再次出现在她的脑海。
不过虽然脸是一样的脸,但不是同一个人终究不是同一个人,谁也不能代替谁。
她紧紧盯着汪灿,似乎想把这个人更加深刻的印在脑子里。
“灿灿,回去吧。”汪灿温柔地推了推王灿灿。
“那走吧。”王灿灿心不在焉地回道。
“不是我们,是你,灿灿,你该回去了。”
“我想和你再多呆一会儿~别赶我走~求你了灿哥。”
“王灿灿!快醒醒!王灿灿!”不知道从天上还是哪里开始传来一个声音像拖她离开。
“不要!我不要!灿哥!我们一起走好不好!灿哥!!”
汪灿并没有说话,只是更坚定地用力将王灿灿推开。
“灿灿啊,你该长大了,不要再活在过去了,忘记我吧,重新开始,哥哥会一直守护着你的。”
一阵天旋地转,王灿灿无神的眼睛终于开始重新聚焦,看着眼前神情焦急的刘丧,王灿灿心里的难受就像一团棉花一样堵在心里,哽咽着抱住刘丧开始默默掉眼泪。没有撕心裂肺的哭喊,只有像被抛弃的小狗一样委屈的呜咽,王灿灿死死咬住下嘴唇生怕自己再也抑制不住自己的哭声。
小哥从身后拍了拍王灿灿的背,不太熟练的安慰道:“灿灿。。想哭就哭吧”
王灿灿一下就憋不住了,抛下一脸无措的刘丧,搂住小哥的腰就开始放生大哭,像是要哭出自己所有的委屈一样直到哭的喘不上气,哭的刘丧觉得自己的心都酸胀酸胀的。
小哥生硬地拍着王灿灿的肩膀,也算是半个自己带大的孩子了。哭出来就没事了,这些年看着她嘻嘻哈哈的像个没事人,但是只有他们这些还算亲近的人知道她只是懂事的把心事深深地埋了起来,毕竟懂事的孩子才不会别人嫌弃。
王灿灿抱着小哥哭着,渐渐地哭累了,脑子都哭得晕晕乎乎的还在哭,小哥看不下去了,在哭下去岂不是把身体哭坏了,直接了当一记手刀砍在王灿灿后颈。
刘丧看着小哥的动作刚想阻止就被小哥一眼看的弱掉了。只能担心地看着小哥扛着王灿灿继续找路,在听到吴邪他们的悄悄话时也没心情去整他们了,直接告诉小哥他们的位置。
王灿灿也在路上渐渐苏醒,拍拍小哥的手臂示意他放她下来,整个过程都没有和刘丧说话也没有看刘丧一眼,这让刘丧心里很不是滋味,明明之前是有好感的为什么现在却要这么疏离他,是因为那个男人吗?为什么要在给他温暖之后又擅自离开?
没过多久就看到用到另一边的吴邪和王胖子,还没等两人走进,突然从墙上不知道窜出来什么奇怪的东西先后把两人拉进墙壁里。
小哥和王灿灿赶紧上前,留下刘丧在原地怔怔地看着,眼里有一丝羡慕,真好,他们的关系真好啊。
王灿灿先一步找到缝隙进去,一进到缝隙就发现里面的空间其实还是很大的,而吴邪和王胖子被一种奇怪的像人手一样贝类抓在墙上,而且有一只已经快要爬到他们身上了,王灿灿赶紧上前用匕首快速挑开他们身上的贝类。
王胖子:“不行啊!灿灿你先走,这实在是太多了,先等小哥来,我们坚持得住!”
“不行!我不会让你们有事的”
吴邪:“丫头,现在不是你犟的时候!我们知道你身手不弱,但是双拳难敌四手!”
这个时候小哥宛如天神一般从天而降将一瓶不知道哪里来装着不明液体的瓶子砸在人手贝所在墙面,用小黑金劈在墙上,摩擦出火花直接点燃了一整片墙面,人手贝也缩进洞穴放开了吴邪和王胖子。
“走!”小哥就是小哥,典型的人狠话不多。
搀扶着吴邪和王胖子走出缝隙,沿着甬道前行,这个时候吴邪才想起刘丧怎么不见了,还以为刘丧也遇到了危险。看吴邪要冲回去找刘丧了,王灿灿才开口说刘丧就在两百米之外的用到呆着呢,在画地图。
吴邪敏锐地感觉到王灿灿的不对劲,之前不是对刘丧那个家伙很有好感吗,怎么现在一下就变成了这样,原本以为她应该走出了失去汪灿的阴影,没想到连长得很像的刘丧也还是不行,反而更加严重的样子了,刚想和小哥了解一下关于走散之后发生的事,就被胖子一把抱住。脑子一迷糊两人就开始喝醉了一样抱在一起回忆以往的冒险经历,从相识的七星鲁王宫到西沙海底墓,再是秦岭,还有危险重重的西王母蛇沼,还有分离得云顶天宫青铜门。
在不知不觉之间他们已经走过了这么多路,幸好所有人都在。不过在胖子嘴快的说古潼京和汪家的时候,气氛明显变得不一样了。吴邪一下子清醒,整个地方只有胖子在絮絮叨叨地回忆那段时间,还说到汪灿被他们俘虏,又说道汪灿最后为了汪家和苏难同归于尽死在汪家老巢。说着声音也渐渐降低,明显是清醒过来了,觉得自己提起了什么不该提的。
“胖哥继续说呀,我还挺喜欢听你讲你们的故事的,很有趣不是吗?”王灿灿抬着头眼睛水汪汪的,用欢快的语气说着。就好像王胖子说道的汪灿和她没有一丝关系一样。
在这些年里,她一直没有提起过汪灿,就好像她是多么铁石心肠的人一般,明明是和汪灿一起长大的,甚至没有汪灿就没有她,但她就是狼心狗肺的开心过了这么多年。
但是在这里的三个,哪个不是人精中的人精,哪能听不出她欢快之下的悲伤,哪看不出她这些年开心背后隐藏的痛苦,为了让那天上的人放心,她亲自为自己戴上虚假的笑面,甚至她现在都要以为自己就是这样一个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