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年夏浈出征凶哈利国时,苏于凛是皇上重用的大将军。
知道夏浈要出征,自己又被皇上重用,如果不表示一下过意不去,只好忍痛将自己的儿子苏元派出同夏浈一起去。
苏元心里清楚去了就是送死,非不去。
只是苏于凛已经将自己的儿子推崇给皇上,圣旨一下,无奈只能去了。
当时还有一位人情愿同夏浈一起去,皇帝得知其人背景是个穷酸书生,去了也不知道能帮些什么,更有可能会去帮倒忙,就不叫他去。
但那人不同意,硬是要跟着去,反正是送死,人想死谁也拦不住。
就让他去了,这位人就是西阁。
在西阁年幼时参加了进士考试,考官出题为‘不迁怒不贰过’。
西阁看后挥笔成章,可考官看后放一旁置之不理。西阁看到了这一幕,知道自己会落榜,就失望地离开了考场。
夏浈小时候贪玩跑到这里跑到那里,这次她跑到考场,看见了一堆堆白花花的纸卷,大眼扫了一下,就有一张被深深的吸引住,考生都是男子,但是上面纸上的字体,却有女子般的柔情。再看其内容,甚好,告诉考官。
考官再次看后,拍案叫绝道:“好文章!好文章!真不愧是公主选出来的,今儿要是没公主在,我就犯了天大的过错,埋没人才了!”
就这样,刚刚出考场没多久的西阁被喊了回来,种了进士。
后来才得知是夏浈帮了他心中特别感激,就趁此机会来回报恩情。
当日下午,军队出发了。
夏浈坐马车行于军队中间。
本就无见面之机的他们,再加上这次一人在前,一人在后更是不能见面。
西阁心想:既然我们都是保护公主的,面还是要见的。
就穿过军队来到前面,见一位身穿铠甲,气质不同凡响的人,其于马上,操控军队前行。
西阁觉得这位应该是自己要找的人,走去同他平齐道:“这位将军应该是苏元,苏将军了吧!”
苏元看了一眼,没理他。想着:身穿素衣窜到军队里,可真不知道天高地厚啊!
西阁道:“我先自我介绍一下啊!我姓西,名阁,西阁,将军可以叫我小阁。”
苏元斜看他一眼道:“你就是那个穷酸书生?”
“呃……是的。”
此时,黄昏已过,天快要黑了,有将军接到通知道:“公主下令在此地驻军营。”
这个地方满上树木,树林隐蔽,是作战的好地方。
西阁下马说道:“苏元将军觉得公主这人怎么样?”
苏元看都不看他一眼道:“公主这人脾气古怪的很,从来就摆着一张脸,罕有人见过她笑过,只是皮相长得好点罢了。还特别会仗势欺人,她以为她是谁呀!不就是公主嘛!怎么……还比别人多长几块肉了,非要拉着别人她她死,她才乐意。”苏元越说越激动,西阁拉了他一下铠甲。
原来是夏浈走了过来,夏浈穿着铠甲,头发被全部梳起来。
西阁在心中默默道:这可真是绝世姿色啊!
夏浈上下打量面前的两位人道“等军营搭好了,我们商讨一下战况。”
西阁笑着道:“好的!公主!”
苏元环视四周找茬道“这个地方太暴露了!敌人一看就能发现。”
夏浈听得出他的语气中,有一种怼他的感觉,并且夏浈是高高在上的人,是不允许别人在不尊重她。回驳道:“你是没长眼吗?还是没见过树啊!”
苏元本身想怼她几句。可被夏浈一句说中,没吭声。
在他们谈话间,军营已搭好。
他们走进去,夏浈指着桌上的地图道:“今晚先让将士们休息,明日我们将这片小地方给攻下。”
夏浈指的那个地方,不大看上去也不难。
苏元瞟了一眼,又找茬道的“如此暴露的地方,还不找人看守,这明明就是让敌人趁虚而入。”
夏浈生气道:“你是不是眼瞎看不到树!非要咬死理说‘这里暴露’……那好,你倒是在这寸草不生的荒漠中,找一个比这里更安全的地方。”
苏元又被夏浈说住缓了一句又道:“您要是不找人看守,再隐蔽的地方也会被发现。”
“将士们要休息,今晚不休息,明日怎么打仗。”
看着两人手上的武功没动,可嘴上吵的是喋喋不休。
眼看着二人越吵越激烈,西格连忙站到他们俩中间说道:“二位,二位,先不要再吵了,有话好好说啊!…………”西阁好不容易才将二人劝住
夏浈喝了口水,看着苏元道:“这位将军,虽然我不知道你的名字,但是你能不能不要再翻我白眼了。”
被夏浈这一提醒,西阁才想起还没有介绍呢。
就介绍道:“这位是苏元苏将军。”夏浈想:原来是苏于凛的儿子,难怪开口如此嚣张。
接着介绍到自己道:“我姓西,名阁,西格。公主可以叫我小阁。”夏浈听这名字耳熟,像是在哪里听过,却又想不起在哪里听过。
西阁以为报出自己的名字夏浈可以想起他,但夏浈只是看了他几眼,没理他。
西阁宽慰自己道:“公主帮过那么多人,怎么能把每个人名字都记下,那样她自己该多累啊!”
苏元又给夏浈翻了个白眼,夏浈想训斥他几句,只是他扭头走了。
西阁行礼后离去,走到苏元跟道:“苏元将军莫要生气了。”
苏元道:“你就是个穷酸书生,懂个屁!”扔下这句话头也不回的走了,把西阁凉到这里,好在有位将士引西阁到军帐,没让他尴尬太长时间。


接下来,大杀四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