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晚是个平安夜。
第二天夏浈带兵出发了。
西阁走时,见苏元站在那里没有一点要走的意味。停下问道:“苏元将军不出发吗?”
苏元瞟了他一眼道:“我才不愿意跟着她去送死。”
西阁看着苏元一副高傲的样子小声说道:“苏元将军可以平易近人些。”
此时军队已经离开好一会儿了,西阁快马加鞭赶去还没见到将士,就已听见欢呼雀跃声,“我们胜利啦!”
“我们胜利了!”
“胜利了!!”
…………
西阁听不出这声音是敌方人说的,还是自方将士喊的。
反正心里想着不管怎么样,也要把夏浈救出来。迎声奔去。刚走西阁就看见将士们向他走来。
虚惊一场,原来是自家将军啊!
将士们都认得他,毕竟他是整个军队中唯一一个不穿铠甲的人,自成一格。
这些将士围着西阁将军,高举手中兵器喊道:“我们胜利了!胜利了!……”
西阁被在阵阵喊声冲的脑懵,站在原地看着士兵一一从他身边走过。
夏浈走了过来问道:“西阁将军这是被胜利冲昏了头吗?”
西阁扇了扇扇子道:“没有没有,只是……公主这胜利来得有点儿太措不及防吧!”夏天笑笑回军营了。
苏元正在军帐里喝着茶,听到外面将士们的喊声,放下茶杯,拔剑准备大杀一方。
刚出就见西阁将军扇着扇子走了过来,喜笑的:“苏元我们胜利了。”
苏元带兵打过仗,但他从未见过如此快的速度打完的。
苏元不信道:“她?怎么可能胜?”
夏浈是不允许别人小瞧她的说道:“你爱信就信,不信拉倒。”然后吩咐将士的收拾收拾进村安抚明星。
听夏浈这样说,苏元半信半疑问道“外!我们真胜了。”
西阁笑着道:“真的,苏元将军,不信我吗?”
眼看着东西已经收拾好了苏元只能跟着他们进村了。
刚进,这里的百姓都围了过来,感激的:“公主你可是大好人啊!解救了我们。”
“公主我们无所能报,有什么事尽管吩咐就是。”
…………
在接下来几个月里军队不停的征战,次次得胜,让苏元将军怀疑有人暗中使诈,让夏浈小心些。
夏浈觉得他是杞人忧天说道:“若在边境有熟人,怎么还会死那么多人。”
苏元有些气愤道:“若是想把你撸回去当压寨夫人,怎么办?”
“那我就把那个寨给血洗了。”
在这段时间里,发生了很多小故事:
夏浈从小生在皇城,长在皇城,自小一身娇气。
出行时带五十多个箱子,里面装的全是都是她的衣物和首饰,但这些还是满足不了他一天换一件衣服。
穿脏了就扔在一边,直到衣服快被换完才发现自己无衣可穿,思索一番。
把西阁和苏元叫来命令道:“你们把我的衣服洗了。”
苏元一听气愤道:“凭什么啊!”
“就凭我是公主。”苏元看着她这张欠揍的脸,真的想抡起拳头打他一顿,可人家是公主,再怎么样也不能打吧。
忍着,攥着拳头,瞪着她。
西阁担心苏元控制不住,拉住他的手腕,道:“公主我来帮你洗吧!”
苏元怒视着西阁道:“你莫不是个傻子吧!凭什么要帮她洗,她自己没有手吗?”
夏浈道:“人家乐意帮我,碍着你什么事了。”
苏元甩开西阁的手,气冲冲的走了。
夏浈指着帘子说道:“一点点哦!”一溜烟跑了。
西阁拉开帘子震惊了,五十多个箱子都被打开,衣服杂乱无章的放着,上还落了几只苍蝇。
西阁挽起袖子,抱着大箱子来到溪边开始劳动了。
溪边有很多小石头,石头下有小鱼。
西阁童心突发,玩起水中的鱼。一会儿把它们搁浅,一会儿把它们放在水里。自己倒是玩得不亦乐乎,可鱼却被他折磨得生不如死。
“不好好干活,在干什么呢?”
玩得正起劲的西阁被这声音一惊,赶紧放下手中的鱼,埋头搓衣。回想:这声音怎么这么耳熟。
扭头看去,是苏元放松了些,道:“苏元将军这是很闲啊!来看我洗衣服了。”
“怎么!本将军来看你洗衣服,你还不乐意,若是旁人我连瞧都不瞧一眼。”
“乐意!乐意!”
此时正值夏日,高山上的雪融化流下来汇成小溪,苏元坐在沙地沙砾上吹着风,西阁在一旁洗着衣服。
阳光照在西阁的皮肤上越发白净,穿着幽蓝色的衣服映得他的皮肤更是洁白无瑕。
苏元看了一眼,道:“不愧是书生啊!长得细皮嫩肉的,看起来都诱人。”
西阁打趣道:“苏元将军这话的意思,莫不是想把我吃了吧!哈……我可是个粗人,别看我皮肤白,肉质如同干柴难以下咽呀!”
苏元站起来走向西阁道:“要我说,你怎么那么傻啊!她自己没有手吗?她自己不会洗吗?”
西阁有些对他无语道:“苏元将军又不是你洗,是我洗,你净闲生气。”
苏元无理搅三分道:“我这是为你着想。”
“好了!好了!苏元将军若是真想为我着想,干站着干什么,帮我搬几箱衣服啊!”
苏元跟夏浈有隔阂,不愿意进她的军帐,道:“我来洗吧!”
西阁摸了一下额头上的汗,道:“苏元将军别闹了,您是位将军,我是个粗人,还是让我干吧!”
苏元看着他泡的发白的手说道:“你这手要是再搓下去,怕是要起泡,若是起了泡,我看你怎么握剑。”
“我上战场不拿剑。”
苏元不想再跟他多费口舌了,直接将他手中的衣服和搓板夺过,开始搓起来。
摆摆手道:“好了,好了,一边玩去吧!”
西阁也不能怎么办,就蹲在河边继续玩着小鱼,苏元洗衣,夏浈捉蝶,将士休养生息,准备着下一次的反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