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浈身负重毒,每日与阳光玩着捉迷藏,但总不能一直这样下去吧。
于是她想了个办法,把身体上下裹上衣服不留一点缝隙,趁着天黑没有阳光,一步一步踏上台阶,缓缓的走到院里。
夏浈的眼上也蒙着布,隐约能看到些东西。
“扑通!”
她不小心被地上的小石头绊倒,身上裹的白布掉在地上。
月光照在她的身上,披肩的黑发从发根白到发尾,疼痛从她的心口冲到了每个部位,她躺在地上曲卷着身体,半睁半闭的眼睛看见屋顶上有个黑色的人影。
夏浈清楚这人晚上来定是不善,夏浈想杀掉这个人,只可惜现在的自己疼得站不起来,眼睁睁的看着黑影人在屋檐上奔走了。
这位黑影人是苏元。
苏元为什么要这样做?是憎恨夏浈吗?这样做的目的是什么?
这件事情的源头要从苏元拜见他父亲苏于凛说起。
苏元走苏于凛的屋里,行李道:“几日不见,家尊可安好?”
“安好,安好。”苏于凛回答的语气中,显的格外苍老。
苏于凛年事已高,满脸老人斑,头发依旧浓密黝黑。
苏于凛蹒跚的走到苏元身旁道:“起来吧……如今皇上沉迷美色,不务正业,正是上天赐给我们的好机会啊!”苏元知道这对于他父亲来说是非常重要的。
苏于凛是前朝皇帝重用的大臣,前朝灭亡,苏于凛逃窜,始终不甘心国家灭亡又继前朝皇帝嘱托,改名为苏于凛,隐藏与净乐国,一直想找机会重复国土。
苏于凛围着苏元转着道:“现在公主才是我们最大的绊脚石……公主,她关在将武府有三四个月……你跟她去边境有什么异常吗?”
苏元将边境的事情回忆一遍道:“她救过一个女孩叫江含……除此之外没什么了。”
苏于凛翻看桌上的案卷道:“你去一趟将武府,能杀就杀吧。”
苏元看着驼背的父亲道:“家尊,我觉得现在很好人民幸福百姓安康,我想这也是先帝所希望看到的。”
苏于凛将拿在手中的案卷摔在桌上道:“元儿,我们是要重复国土啊!你怎么能这样想呢!”
“但…………。”
“行!你不去!你跟西阁的事我早都知道了,为父非常反对,若是你不照做,西阁就别想见了。”
苏于凛表面上给人一种和蔼可亲的感觉,实际上是一个心狠狠手辣的人,他说过要死的人,定会在酷刑中死去,苏元了解他父亲的脾气,只好答应。
苏元在回去的路上,想着怎么跟西阁说。
西阁平日宠爱夏浈,苏元是能看出来的,若是苏元将武府西阁肯定要跟去。
可苏元是要杀夏浈啊!
苏元想着跟西阁好好说说,可这种事情再好好说,西阁是不会同意自己去伤害夏浈的。
软的不行,只能来硬的了。
苏元深吸一口气道:“对不起,西阁你先忍忍。”
忍住眼里,走回去。
这才有了后来,苏元撵西阁走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