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阁府在山上要回去需要很长时间。他离开苏府以为黄昏,就在附近找个旅店住下。
第二天,他在旅店吃着饭,听着楼下坐客们熙熙攘攘地议论着他跟苏元的事,心里特别不舒服。
又听楼下人道:“切!这算什么大事啊!要我说啊!咱国那公主在将武府呆了三四个月了!”
人们附和道:“咦!就是啊!”
那说话人又道:“近期边境又乱了,公主曾攻下的凶哈利国又被人家给占回去了。”
坐客们道:“那她去了跟没去一样啊!”
“人家就是想玩玩。”
“你们说她是不是买了几天身,才换来这短暂的和平和这名声。”楼下的人们哄笑着。
西阁从楼上跑下来,揪住说话人的衣领道:“公主,她怎么了?”
说话人一点也不畏惧推开他道:“西阁将军,要是想知道,就去将武府问问。”
其他人看到西阁都口舌交谈道:“西阁将军不是在苏府吗?”
“是不是被撵出来了!”
“两个男的怎么可能有爱情。”
…………
西阁没在意他人的交谈,对说话人道:“去,就去。”
其他人图个热闹跟着去了。
昨晚,苏元从将武府回来,身上没有任何打斗的痕迹,苏于凛看在眼里,问道:“怎么样?”
苏元被吓得没缓过劲道:“将武府只有她一个人吗?”
苏于凛回答道:“是,有问题?”
苏元把他看到的讲述道:“我看见一位白衣裹身,白发长披,走了一歪一歪的人。”
苏于凛相信苏元不会骗自己,思考道:“我知道了。”
人们围在将武府,那说话人也跟去,带头在门口高喊着让夏浈出来,其余人跟风也喊着。
将武府虽大,但这么多人一起喊,足以让夏浈听见。
此时的夏浈正坐在梳妆台前梳理头发,本是清幽的早晨,却被这喊声打破,气得对着外面道:“大清早的!叫什么叫!”
她住的寝屋距离门口很远的距离,她就是在里面叫破嗓子,外面的人也听不见外面,外面的人们继续喊着。夏浈气的直接把握在手里的木簪掰断。
苏元驾马带着一些士兵走过来道:“这府里人已死,现在是个白发鬼。你们若是不怕就在这里继续呆着。”
人们一听“白发鬼”往后退了几步道:“公主死了。”
“死了。”
“……”
西阁从人群中挤出来走到马前问苏元道:“公主,她……她真的……。”
苏元撇他一眼道:“苏元将军要是不信,可以在这里等着,等着看看。”
苏元要驾马离去,西阁挡住道:“苏元不管你现在还爱不爱我,但我们同为一朝将军,可否将真相告诉我。”
苏元身边的这些士兵都是苏于凛的眼目,监视苏元的一举一动。
苏元只能瞪着西阁道:“滚!”驾马走了。”
苏元说公主死了,这些话全是苏于凛以西格为逼,让他说的。
这父子二人是分头行动,此刻的苏于凛在同皇上谈论国家。
有太监回报道这件事道:“苏元将军说将武府有个白鬼。”
皇上看了苏于凛一眼。
苏于凛道:“我儿昨晚去探望公主,却看到白衣裹身,白发长披的景象。我儿只是奉告大家不要去靠近。”
皇上道:“边境又乱了,想让他去平复一下,可又闹出这乱腾子。”
苏于凛想继续保密身份,就说道:“我觉得公主应该有什么病,还是请俞医看一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