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们都离去了,只有西阁一人敲打着将武府的大门道:“公主!公主!开门啊!”西阁是不会相信夏浈死了。
这么大的将武府,西阁即使在外面再嘶声的喊,只是白费力气罢了。
西阁喊累了,坐在将武府门前的台阶上,觉得自己特别无用,连自己的恩人都救不了。
这时,有一士兵走来俯身道:“西阁将军还是赶紧回去吧!此地不宜久留。”
苏元在远处看着很是担心,但自己又不能亲自去,只好派人劝西阁。
西阁抬头端详道:“你是谁?”
士兵道:“我是苏元将军手下的。”
西阁站起来道:“苏元?他还是在意我的。”说完,一晃一晃的离去。
没过一会儿,俞医拎着个大箱子来了,刚进门就不停的唤着:“浈儿!浈儿!浈儿!……”
俞医是夏浈的师傅,曾交过夏浈下毒和解毒。
有一天,宫女们带着夏浈出去玩,路过药房,看十几个人抬着一位病入膏肓的人着急慌忙的走进去,那人看样子已无药可救,好多人也围过去。
夏浈也跟进,里面坐着一位大夫老得很。
只见他随手抓了两剂中药,煮好让病人喝下去,顿然病人好了。
夏浈只是觉得神奇,俞医看夏浈看怎么专注,觉得她有几分天生资历,问道:“公主想学吗?”夏浈没有回答。
俞医又随手从桌上抓了几个药材放在水杯里,顿时水花溅起冒出气泡,倾刻之间又停下了。水变为红色。
俞医递过来道:“公主,尝尝。”
夏浈身后的宫女觉得这老人不可信,把夏浈拉过来道怎么道:“公主时辰不早了,该回去了。”
夏浈看着那红色的水,有些好奇喝了一口。
“哗!”血流了出来。
宫女们慌了,七手八脚的把手绢拿出来为夏浈擦拭从鼻孔里流出来的血。
夏浈木讷的看着俞医抓了几个药材往水里一放,水的颜色变浅了些。夏浈喝了一口血止住了,宫女们个个张口结舌。
俞医笑笑,脸上的皱纹挤在一起,看起来和谐的很。
夏浈立即道:“我想学。”
俞医答应了,来将武府教了几日,夏浈觉得俞医这老人甚是亲切。
俞医不像夏浈的父母那样,只要夏浈犯了一点错误,就会责备个不停,反而让夏浈觉得这辈子得到过最多的夸奖,都是从俞医这里得来的。
俞医发现夏浈从来都没有笑过,问道:“公主是不开心吗?怎么不笑?”
夏浈面无表情道:“母后说我身为贵族不能嬉皮笑脸,不然的化……她会打我。”
“哦!原来是这样……若是没有旁人公主可以对我多笑笑,要是再不笑阳寿会减的。”
小孩子对死有着很大的恐惧,夏浈那时候也是个小孩。就整日整日的对俞医笑,夏浈笑的像春天的花一样灿烂。
后来,二人产生了一种特别的关系,这种关系超过了,夏浈和她父母的关系。
夏浈听到外面那熟悉的声音,站起来走到门旁高呼道:“师傅!我在这里!我在这里啊!师傅!……”俞医寻声走进来。
夏浈跟个小孩子似的扑到俞医的怀里道:“师傅,怎么才来啊!”
俞医把箱子放到桌上道:“我可想来啊!只是这几天将武府把守的严。”
俞医把箱子里的饭菜端出来放到桌上,阳通过房间侧旁的窗户散满在桌上。
夏浈指着饭菜道:“师傅,能否把菜端过来。”俞医照做端来。
夏浈狼吞虎咽地吃起来,俞医在一旁道:“慢点吃孩子。”又摸着夏浈的头道:“浈儿,最近是怎么了?”
俞医这样一问,夏浈的眼泪哗的流出来了。
俞医连忙安慰道:“不哭不哭,没事的,师傅来了天大的事也拦不住。孩子先吃饭。”
吃完饭,夏浈把自己在边境中毒的事情告诉俞医,俞医把所有诊断的手法都用了一遍,也没有发现夏浈身内中毒的痕迹。俞医不忍让夏浈再经历一次生不如死的疼痛。
夏浈请求道:“师傅能不能帮我把所有窗户都用布遮上,不要让光进来。”
俞医答允,一直忙到黄昏才离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