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将军对眼前发生的事情特别不理解,问道:“公主,坡大人通了什么敌?”
银针穿过坡大人的喉咙,涌出一股一股的鲜血,夏浈道:“他通的是弩屙国,判的是净乐国。”
冷将军听道‘通的是弩屙国’脾气一发不可收拾,气冲冲的走道铬薪将军跟,一把揪住铬薪将军的衣领吼道:“说!你的背后主谋是谁!!”
铬薪将军第一次见到冷将军言语很少,以为是一个老实人,不容易发脾气,谁知道他现在发这么大的火,铬薪将军被吓到,跪在地上,不敢直视冷将军,小腿还有些瑟瑟发抖,不敢吭声,冷将军又对着他大吼道:“说啊!!说!”
夏浈拉住冷将军的胳膊道:“莫要生气,冷将军。”
冷将军放下手,古力问道:“姐姐,知道主谋是谁了?”
“我不知道。但铬薪将军肯定是被利用的。”
冷将军听的一头雾水道:“为什么这么说!”
“我看到铬薪将军的第一眼就感觉他是个泥足巨人,刚刚坡大人死了,而铬薪将军的情绪没有任何起伏,想来他们两二人来往很少。”
古力的思维中有些眉目,道:“那么,姐姐是觉得有人在给他们两个互传音讯。”
“不,我觉得坡大人才是主谋,铬薪将军是被利用。”
冷将军听得蒙圈,古力也不懂,夏浈也就随便说说。
夏浈道:“先不说这些了。冷将军你去找个囚车,我们把铬薪将军带走。”
水浴城的百姓依旧围在这里,听到夏浈说‘要走了。’
纷纷道:“公主,你要是走了,我们这些百姓们怎么办呀!”
有人附和道:“就是啊!坡大人都已经死了,你们要是再走了,我们就没人要了。”
夏浈小声道“这……这……我们不能一直在这里啊!”
冷将军把囚车拉了过来,听到百姓们的诉苦,道:“公主!我留下来吧!”
夏浈想了想道:“冷将军您要是留在这里的话,我们不识路,怎么回去啊!”
冷将军道:“不用担心的公主。”指了指马棚了的马道:“这些马都是老马,来来往往穿梭沙漠,少则十几次,多者二十多次,老马识途,它们定能带你们回去的。”
夏浈谢道:“有劳冷将军,在这里多呆几天了。”
夏浈准备骑马离开时,古力拉住,轻声道:“姐姐,换个面具吧。”
夏浈知道,古力做面具的技术,已经到达了炉火纯青的地步。所做的面具极为逼真。心里也清楚,戴着这副面具进京城,指不定还能吓死人呢!
古力从袖子里掏出了夏浈以前的面具,递了过去。夏浈找了一个阴暗无光的地方换了下来。
古力骑着马带着囚车,夏浈随后,走了。
回去要比来的时候快了一些,用了一天多的时间到达京城。
当她们看到城门时,天黑尽了,已是半夜。城墙上稀稀疏疏地挂着几个火把,火光照着历经多年风雨已经变得坑坑洼洼的城墙。
凄凉的月光照着满是砂砾的地面,四周安静的只能听见,铬薪将军鼾声如雷的呼噜声。
古力怕铬薪将军的呼噜声打扰夏浈骑行,便专门让囚车的车轮,从石子上压过去,这时囚车就会‘咣当’晃一下,有时候能把铬薪将军晃醒,但仅仅只翻个身,继续打着呼噜睡去,有时候就晃不醒,继续打呼噜。
古力拿他没办法,但是每隔一会儿,就会让囚车晃一晃。
城门紧闭,有五六位士兵在这里巡逻。
士兵见有人来了,伸出手,夏浈看那士兵伸着手,以为那士兵是在欢迎她们回来了,笑了一下,只是夏浈戴着面具,士兵又看不见她的笑脸。
夏浈径直走向城门,士兵大声哧道:“牌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