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士兵一眼看出夏浈没带牌,喊道:“没牌不要进啊!没牌不让进!”
古力带着囚车,靠近夏浈道:“姐姐,你不有公主玉吗?出试一下,不就能过了。”
公主玉,是皇上赠送给夏浈的,它的功能就是不管走到哪里,都能畅通无阻。
夏浈没有吭声,士兵讥笑道:“这净乐国哪里还有公主啊!公主早就死了,更不可能有公主玉啦!”
夏浈正要质问。
‘吱~吱~吱~”城门打开了一条缝,一位身材纤弱,身着铠甲的人走了出来,士兵皆都行礼道:“徐将军好!”
徐将军看了一眼夏浈,道:“这几位人,我带走。”徐将军虽然身着军装,但听他说话的声音更像是一位女子。
徐将军把她们带到与城门口有些距离的地方停下,城中空无一人,灯火皆熄。
徐将军将道:“公主,卑职来迟请赎罪。”
夏浈道:“这……我都不认识你。”
“我以后就是公主您的手下了。”
“额……这……”
夏浈心想:我都沦落到这种地步了,还有人愿意做我手下,真不知是该喜还是该悲啊!公主不是写过书信,通告过吗?”
徐将军道:“公主,把铬薪将军交给我吧!”
夏浈对这来路不明的徐将军还是颇有怀疑,不堪把到手的猎物,拱手相给别人。
徐将军见夏浈有些犹豫,解下腰上的腰牌,递给夏浈。
夏浈接住正要看时,发现四周一片漆黑,一点也看不清楚腰牌上的内容。心里想着:算了吧!这人留到我手里也没啥用。
古力下马,将马于囚车分离,徐将军则把他的马栓到囚车上走了。
走的时候,特意从夏浈身边经过,小声道:“皇上,可是很想看到您亲自驯服铬薪将军的时候。”话末,离开了。
夏浈楞了两秒,看着面前有六七条不同的岔路口,每一条岔路口所到达的地方各不相同。
这些岔路口全部都是这三年内修的,不是对京城很熟的人,怎能找对路啊!
西阁回头想叫住徐将军,可已不见她的人影。
古力心里晓得夏浈三年不出府,肯定不知路道:“跟着我,姐姐。”骑着马走进左到右数的第二个岔路口,夏浈信了,随后。
岔路口里黑漆漆的,只有微弱的月光撒在地上,街道上空无一人。
夏浈没有询问古力为何知道路,古力自己说道:“第一次去姐姐家的时候,有人带路记了一下路,只可惜记得不太清楚,后来冷将军带我们出城门时,又重新走了一遍路,我就全部记下来了。”
夏浈夸奖道:“古力的记忆力可真好啊!”
古力听到夏浈夸她,忍不住笑了。
古力倒也不愿意让夏浈看见她笑,所以笑的时候没有出声。
街道上时不时就会出现一个喝醉酒的醉汉,有的边走边说着醉话,有的干脆躺到大街上说着梦话,打着呼噜。
微风吹过街旁店铺的布牌子,宛如一个又一个阴府里的幽灵。街道里传出一声又一声的鸟叫声,凄惨又荒凉。
夏浈想:这种场景,古力这样的小姑娘,怕是被吓的瑟瑟发抖了吧!
定睛一看,虽只看到她的后背,竟感到格外有安全感,像是这个一切只要有她,什么也不会再怕了。
古力的余光见夏浈不在她的身边,心想:是不是自己骑马的速度有些太快,夏浈跟不上啊!
慢慢的减速,直到夏浈与古力平齐道:“姐姐,我还是很好奇,你在城门口的时候为什么不拿出公主玉呢?”
夏浈懊恼道:“古力~~,一提到这事儿我就觉得,我自己太傻了。”
古力笑道:“为什么啊!”
夏浈叹了口气道:“古力,这件事情还要从两年前说起呀!当时我出于一些原因,就把公主玉扔到了门口。”
“哈!一会到家找找。”
“你实在太天真了,我是把公主玉磨成粉撒到外头的。”
以前的将武府经常被围的人山人海,可现在的将武府被遗弃在京城偏僻的地方,路途稍远。
二人有好一会儿没说话了,夏浈感到无聊随便找了个话题,问道:“古力,你可否有家室?”
古力嫣然一笑道:“还没有呢!”
“那……古力你可有心爱之人。”
“有啊!”
夏浈想要知道,又心想:如果打听别人的隐私,是不是有点不太好啊!没敢开口问,倒是古力直白,道:“姐姐,想知道我的心爱之人是谁吗?”
夏浈生怕古力下一秒会反悔,回答道:“想,想啊!”
古力看着夏浈道:“我心爱之人啊!是一位年少有为,温柔万千,能文能武,万人崇敬的人。”
夏浈以为古力会说她心爱人的名字,谁知道竟说些没用的,害夏浈白激动一场,即便人家不想说,夏浈也不能厚着脸皮去问吧!
夏浈道:“那古力可否以告诉你对你的心爱之人的爱意呀!”
“还没那,姐姐!”
“为什么?是你们没有时间见面吗?”
“不是的,只是我觉得现在不太适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