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满地血手独拉你

何何

已经日上三竿了,古力早起为夏浈做饭,夏浈却还在床上睡着。

  夏浈的耳边突然回响起徐将军对她说的话,条件反射般的坐了起来。

  床头的桌子上蜡烛被点燃,发出微弱的火光,照亮了黑暗的房间。

  这是古力起来时怕屋里太黑,夏浈找不到衣服,有意点的。

  夏浈穿好衣服,戴上面具推开门,望见古力正在烤蛇肉。

  蛇很大,昨日只吃了一半还剩下一半,古力将其烤烤当早饭,看见夏浈走过来了,笑道:“姐姐起来了!吃饭吧!”边说边把烤好的蛇肉晃了晃。

  夏浈尝了尝温度尚可,鲜美完全被锁在这里面。

  古力指着大门旁的一棵银杏树道:“姐姐那棵树上怎么挂的衣服啊!”

  夏浈看见了,却不知道怎么解释,就没说话。

  径直走到银杏树下把衣服收下来道:“古力这件是你的衣服。”递给古力又道:“我看你穿我的衣服有些不合身,还是把你自己的衣服换上吧!”

  古力没有多问,掏出一把笛子道:“姐姐我见你的那把玉笛子碎了,用竹子给你做了一把,做工粗糙愿你不要嫌弃。”

  这可真是雪中送炭呀!夏浈连连道谢。

  古力笑了笑,进屋换衣了,夏浈仔细端详这把笛子,上面虽然没有华丽的图案,但是夏浈心中甚是欢喜。因为她出门宁可不配剑,也不可以不带笛。

  古力换完衣服走了出来,整个人看起来更高冷了,紫黑色衣服衬得她的皮肤更白了。她把头发全部梳起来,完全看不出来是为女子。

  夏浈道:“古力我出去一趟,要一起去吗?”

  “好啊!”

  二人骑上昨日迁回来的马,就出发了。

  京城是一个机密重地,有时普普通通的一句话,却隐藏着一个巨大的秘密。比如,徐将军昨晚对夏浈说:“皇上,可是很想看到您亲自驯服铬薪将军的时候。”其实际意思是:皇上要让你去驯服铬薪将军,我会一直等您前去。

  二人骑马到了小巷的入口处,看见了徐将军带着一辆马车停在那里。

  夏浈下马道:“让徐将军久等!。”

  徐将军客气道:“没等多久。”然后从马车里拿出斗篷道:“公主,请您带上。”

  夏浈心有疑问,但又不知道该怎么问,就带上了。徐将军把两匹马栓在了路边的柱子上后,带着她们走了。

  马车行走在街道上,车外荡漾着热闹的声音。有小贩的叫卖声,有敲锣打鼓声,热闹得很。

  夏浈许久没有见过如此热闹的场面,好奇心使她拉开帘子,看到外面有西域的人跳舞,有杂耍的人喷火。

  徐将军料到夏浈会探出头来看,就说道:“姑娘,请不要打开帘子。”

  夏浈一听,这不就是说的自己啊!赶紧把帘子放了下来看了一眼古力,古力朝她微微一笑,什么也没说。

  马车的颠簸,让本来无事可做的夏浈,昏昏欲睡,慢慢的闭上了眼睛。

  当她再次睁开眼时,头却靠在古力的肩膀上,腰也被搂着,夏浈慢慢的坐起来,古力的手还是没有放下。

  夏浈睡眼惺忪的看着古力道:“到哪里啦?”

  古力完全被夏浈这双充满星星的眼睛给迷住了,没有听见夏浈说的话。

  马车突然往前栽了一下,听见徐将军道:“公主,到了。”

  古力先下马,为了确认外面是否安全。

  徐将军以为夏浈会先下马,就把手伸在那里。当她看到古力下来,立即把手收了回去。是因为徐将军也把古力认成男子。

  夏浈走了出来,古力和徐将军都把手伸在那里。夏浈随意拉住一双手,碰巧拉是古力的手。

  徐将军默默地将手收回,走在前面,为她们引路。这地方杂草丛生,看样子是很少人来过。她们面前的门上挂着‘京都监狱’的牌匾。门前停了五六辆马车。

  徐将军走到门口出示腰牌,就进去了。里面格外的安静,周围是密不透风的高墙。大门关上后,连风都进不来了。监狱不大,整体看上去是是半圆状。

  有50多个铁门呈半圆弧状排列,院里没有任何东西很空旷,地上铺了一层石地板。

  徐将军领着她们走到了垂直于大门的房间,推开铁门后是下行的阶梯,宽能容下两人并排走。

  两旁的墙上都挂着火把。走到头拐弯继续下,越往下走,火的颜色就越黄。

  徐将军在两位面无表情,眼神呆滞的狱吏前停下,再次出示腰牌,那狱吏瞟了一眼递给徐将军一个火把,推开门。

  里面很黑,徐将军把火往那里一照,才看见有阶梯很陡并很窄,仅容一人走。

  徐将军手中的火把发出紫色光,看不出地上是什么东西,只知道阶梯和旁边的墙壁都又湿又滑。

  古力走到夏浈的前面,时不时回头看看她。

  继续往下走了一会,徐将军停下,推开门,就在这一瞬间狼嗥鬼叫声直贯入耳。

  一位狱吏走了过来,徐将军又出示腰牌,那狱吏就领着她们,走在走廊上,走廊两边都是用钢铁围成一个又一个独立的囚室,有四十多个,嘶叫声就是从这里发出来。

  里面火把很少,光线昏暗,但依旧能看见狱吏们,用长鞭抽打着手脚被紧紧扣着的犯人了,每抽一次鞭子上就能溅起鲜血。

  还有的狱吏拿着烧到高温的碳,向犯人的胸口烫去,紧接着就听见,那犯人的尖叫声撕破声带,彻响整个囚室。

  这里每个囚室都在进行着各种各样生不如死的折磨。

  徐将军若无其事的走在前面,没有任何感触。

  夏浈虽然戴着斗篷,视线前隔了一层纱,但这样的场面若是让一位瞎眼的人来,也会听毛骨悚然,心惊胆战。

  古力走在她们的后面,压根没把这事放在眼里,而是一直看着夏浈的一举一动。

  继续往前走,还有二十多个囚室的犯人还没有来得及受到鞭打,见有人来了纷纷将手从铁牢的空隙处伸出来。不停的喊着:“大人救救我们吧!”

  “大人救命啊!”

  “救我们啊!”

  ………………

  他们的手伸出来,原本可以容下四个人走的走廊。现在只能容下两个人走了。

  走在最前面的狱吏对这些事情早已习以为常。若是有的犯人手伸得太长,挡住了他前行的道,就毫不犹豫的从他的胳膊上踩过去。

  徐将军没有踩,而是跨了过去。

  这些犯人为了能够抓住过往的人,就会把手放得很低,以便抓住过往人的脚腕。

  夏浈看着地上,四十多个被抽打的淤青淤青并不断流着血的胳膊在地上在地上蠕动着,挣扎着。

  夏浈被吓的往后退了几步,古力则走到夏浈的右边,拉起她的手,轻声道:“别怕,我在呢!”然后就拉着夏浈的手往前走。

  犯人们知道这两位是他们能出去的最后的希望了,拼命的想抓住她们的脚腕。

  夏浈攥紧古力的手。古力道:“我倒要看看哪个不怕死的家伙,敢拉您!”

  只见两边的手都缩回了些,再看古力的脚步沉稳中又透露些自信。

  夏浈感受到古力拉着她的手很轻,但又有一种神秘的力量可以让她托付一切。

  夏浈听见锁链掉下来的“哗~哗~”声抬起头。

  狱吏已经将门打开,徐将军站在门口,见古力与夏浈一同走进去,本是想叫住古力不让她进的,又看见她们拉着手就没说什么。

  铬薪将军在里面喝着酒,吃着肉。

  看到夏浈走了过来,扶着墙站起来道:“我知道你今日来目的,就是……就是驯服我!”端起桌上的酒喝了一口道:“公主怎么不用刑啊!”

  大笑后,又道:“对我用刑啊!用刑!哈哈哈哈!!”

  夏浈看着疯疯癫癫的铬薪将军,心想:定是喝了不少酒。

  夏浈道:“用不着的,铬薪将军。”

  铬薪将军踉踉跄跄的走向夏浈道:“我知道,您肯定不会,因为……您上战场,只会把我手下的士兵打晕,由此可见你的心肠慈悲。”

  然后指着古力道:“可你旁边的这位,竟将我军全部杀死,片甲不留啊!”

  夏浈看向古力,古力微微一笑,松开拉着夏浈的手。

  夏浈道:“既然铬薪将军知道我今日来意,那么……怎么样才能让铬薪将军归顺于净乐国呢?”

  “好说好说!反正我也不想呆在这破地方,要不我们再打一架吧!”

  “这个简单要不现在打吧!”

  “不!!我要让你们全京城的人民都来参观。哈哈!因为我一直都不相信你我力量悬殊,你是怎么把我打败的,怕是我上次大意没看清,这次就让大家都好好看着。”

  夏浈心想:铬薪将军是不可能这么机智的。一定是有人指点,会是谁呢?

  铬薪将军见夏浈没有回答就道:“怎么?公主不敢应战了。”

  “敢啊!如果不出意外,我们明日就能再见。”说完,准备走时,铬薪将军道:“公主多年没有去过边境,提醒你一句,小心你身边的人。”

  夏浈就听听,没放心上。毕竟人喝醉了,不知哪句话是真哪句话是假。

  狱吏将门锁好里,引她们回去。走廊里还是充满着尖叫的声音。

  突然门开了,有两位强壮的狱吏拖着一位犯人走了过来,犯人挣扎着想要逃脱。

  可狱吏紧紧攥着犯人散开的头发。只见鲜血从她的发根处一点一点流了出来。

  犯人看到她们,不管是谁就一把抱住大腿,正巧抱住了夏浈的大腿,道:“大人求求我吧!救救我吧!”

  狱吏见状猛地拽了一下他的头发,瞬间他的头皮被扯下了一大块,血液直奔而出,可他反而拽得更紧。

  狱吏看他如此顽劣,就抽出束在腰间的鞭子,准备抽打他。

  夏浈细看这位犯人相貌清醒,是位女子,心想:打上去肯定很疼的。

  刚要阻拦,狱吏已扬起长鞭。夏浈二话不说上手去捉长鞭,徐将军抽出剑,挡住长鞭夏浈没有捉住。

  而后,把剑放回剑鞘,道:“姑娘,莫要管这等闲事。”

  随后,狱吏就在女犯人身上狠狠的抽了几下,女犯人忍不住如此疼痛,就松手了。

  狱吏递给徐将军一个火把,她们就原路返回了。

  到了监狱的院内,踩在石板地上留下了一串红色的脚印,她们才明白,原来在下面的楼梯上踩的又湿又滑的东西是血啊!

  上马车回将武府。

  马车刚起步,徐将军就问道:“公主您与铬薪将军商讨的如何?”

  “嗯……铬薪将军说要跟我打一架,并说要有很多人围观。”

  “好,我会给皇上回报的。”

  夏浈想起边境的冷将军,道:“要不我去说吧!顺便再说一下边境的事。”

  “不必了公主,皇上已经知道了。”

  夏浈好奇是谁说的。可朝中关系盘中复杂问他恐怕也是问不清的。

  夏浈听着马车外热闹的叫喊声,想起徐将军对她的警告,就没敢打开帘子。

  夏浈在马车里发呆,突然浮现出铬薪将军对说的那句话“公主要小心身边的人啊!”

  夏浈细细品味铬薪将军说的那句话,觉得他说的是实话,因为像他这样笨的人是不可能看出我在战场上吹笛的破绽,定是有高人指点,会是谁呢?

  夏浈想着:铬薪将军说的后半句话‘身边的人’,我身边人,又与铬薪将军接触过………………

  夏浈心想:难道是徐将军。若徐将军跟铬薪将军一伙那铬薪将军为什么要过河拆桥,徐将军又是什么背景?

  马车猛地往前倾了一下了,停下后,听徐将军道:“公主,到了。”

  夏浈下来,徐将军已把马牵了过来,此地无人来,没人偷马。

  夏浈问道:“徐将军虽身穿军装,却有女子的嗓音,不知徐将军是男儿身还是女儿身。”

  徐将军不假思索道:“女儿身。”

  夏浈有些惊讶,皇城中是不允许女子当兵的。

  徐将军是怎么当上将军的。想要询问,但又一想,自己也是个女将军,这样问,未免不太好。就骑上马,准备走离开。

  徐将军上下打量了一下古力问道:“冒昧问一下,您身边的这位公子是您的未婚夫吧!”

  夏浈心想:认成公子,实属她长着英俊,但被认成未婚夫,难道我跟她有夫妻相吗?

  夏浈连忙解释道:“不是,不是。她跟我同性是位女子。”

  徐将军尴尬的笑了笑道:“不出意外,明日上午,我会在此等候。”

  言毕纷纷离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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