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一大早,京城的人民将鼓舞台围的的水泄不通。
这些人民来此不是看了什么比武,毕竟在大街上随随便便就能看到,根本就不稀罕,来此只是好奇公主死了几年了,怎么又凭空出现。
夏浈今日起得早,走进杂物房,打开箱子,里面放了一把剑。
夏浈将它拿了出来,这剑华丽多彩。上面雕着陆离斑驳的花瓣,每个花瓣的边缘都镶着金边,在这万花之下是一位穿华丽服饰,骑于白马之上的人。
这人就是夏浈。
古力也起来了,二人骑马来到了小巷的入口处。徐将军一如既往在此地等候。今日的马车比昨日华丽了些。
上马后,徐将军道:“今日比赛社在鼓舞台。”
鼓舞台专供打斗使用,它是皇上当年举行比武大赛时,建立的,夏浈也参加了这个比赛,是目睹了鼓舞台的广阔,近几年又重新扩建了些。
徐将军驾着马车,绕过了人多的地方,从没有人走的小道来到了鼓舞台。
徐将军勒马,夏浈下来,看现在的鼓舞台被翻新的完全变了个模样。
鼓舞台,建于中央高于平地鼓舞台是个圆的,四周围着用白玉石做成的栏杆。栏杆的里面,摆着十二个鼓。
夏浈站的这个地方能够看见鼓舞台旁边,几等阶梯之上,皇上和皇后端坐那里。
从皇上和皇后这个角度可以将一切尽收眼底。
“午时到!!!”
金鼓齐鸣,响彻云霄。
夏浈踩着台阶,登上鼓舞台。古力在台下道:“姐姐,我在这里一直等你。”夏浈笑了笑。
虽然古力看不见面具里,夏浈的笑容,但她心里知道夏浈肯定笑了。
夏浈从这边的登上,铬薪将军从她的对面登上。
二人登上,鼓声停止,四周的人民依然熙熙攘攘。
铬薪将军口出狂言道:“今日四下皆是眼目,我看你怎么施展你那妖术。”
夏浈的剑还没有出鞘,铬薪将军就提着大刀奔了过来。夏浈灵敏的往旁边跑了几步躲了过去。
铬薪将军不耐烦道:“公主在战场上躲,到了擂台上也躲,我可真好奇面具下的人是不是公主啊!还是只会躲的公主。”
铬薪将军这样一说,台下的人民议论开了。
“这哪是公主啊!公主是不会给别人喘气的机会,一刀毙命的!”
“她肯定不是公主,要不然上台怎么能戴个面具呀!”
“犹犹豫豫,根本就不像公主的气派。”
“皇上可真能糊弄我们啊!”
这些围观的人民正要散伙。有人道:“看!她拔剑了!”
夏浈先发制人,提剑跑向铬薪将军。铬薪将军身体,微微侧了一下,将大刀竖起来放于肩处,夏浈没有打中。
而是于铬薪将军的大刀相互摩擦,擦出朵朵火花,夏浈不想杀死铬薪将军,而是想把他打下擂台,只是他们现在站在擂台的中间,夏浈总不能把这么一个大块头,拖到擂台旁边吧!
就想此时将她打晕,自己也可以得胜,铬薪将军料到的她有步计策。
大刀与剑摩擦时,铬薪将军突然将大刀同夏浈的剑移动的方移动的相反方向移动。
击中夏浈的剑柄,若是夏浈此时再不撒手,她的手就会被大刀砍下。
只能舍其剑,剑在空中划过,‘咣当’一声掉了。
人们的目光早从夏浈身上,转移到铬薪将军身上。见铬薪将军打的怎么好,连连呼道:“好!好!好!好!”
若无剑,夏浈面对这个庞然大物,根本没有任何办法。
只好去捡剑,铬薪将军紧跟其后,剑掉在鼓舞台的边缘处,夏浈还未弯腰去捡,就感到后背一凉。
扭头看见铬薪将军拎着大刀向他的腹部刺来,夏浈站的地势不好,她的左右两边都是栏杆上的大石柱,她只好被卡在那里。
大刀已经过来了,左右前后皆不可,只有上。
夏浈从铬薪将军身上越过去,大刀穿过了栏杆的缝隙处。
正在半空时,铬薪将军的另一只手举起,去抓夏浈的面具。好在夏浈今早戴面具时,将绳绑紧,没有被拽下。
夏浈落地大喘了几口气,心里明白:铬薪将军不仅是想杀了自己,更是想摘下自己的面具。
但是夏浈不明白,谁让他这样做的?
夏浈恍然大悟道:“徐将军!!”立即向马车的地方看去,只见马车和古力,未见徐将军。
夏浈扭回头,没见铬薪将军在擂台上,正是纳闷。
突然铬薪将军从她的身后窜了出来,夏浈没防备。
铬薪将军一把将她的面具拉了下来,发髻也被面具上的绳子给扯了下来,乌黑长发,散落肩上。
三年前的样貌重现与世人面前,皆都张目结舌,不敢相信死了几年的人又活回来了。
夏浈下意识的用胳膊挡住了光线,可光还是照到她的脸上。
顷刻之间,黑发变白发,人们注视着这个变化,吓得脸发白,慌忙逃窜,嘴里不停的喊着:“鬼呀!!”
“公主是鬼呀!”
“鬼!鬼!”
…………
古力没有犹豫,直接跳上了去,接住了将要晕倒的夏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