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小娘吃了瘪气冲冲的走了,明兰一阵畅快,可后来又得寻思,火小娘肚子里的孩子是谁的?
晚间。
明兰把火小娘的事情告诉了梁晗,梁晗深思道,“明天找个大夫给她看看,是真是假再做决定。”
梁晗转身搂住明兰,头贴着明兰的胸口,声音有些闷沉,“小明兰,你怎么看桑落然这小子。”
明兰想了想,“这孩子三年前跟着桑柔姐来的,挺机灵的,不过他幼年丧父,跟着母亲讨生活,也着实不容易,不过个子倒是拔高了不少,转眼间都到我肩膀了。”
“我在那个小鬼头看向你的眼中,看见了爱意。”
梁晗有些吃醋,手臂搂的更紧了。
“爱意?母子亲情吗?还是把我当朋友了?”
明兰一头雾水,着实理解不了梁晗的话。
“爱,情之所钟,男女之爱,就像我时时刻刻想把你揉进我的骨头里一样。”
梁晗咬着牙道。
明兰推开梁晗,横眉嗔目道,“你疯了吗?他只是个孩子呀!”
“可他已经十三岁了,世家子弟这个时候已经有几个通房了,爱也是不分年龄的,特别是男子,他看你的眼神就想霸占你,我恨不得撕了他!”
梁晗胸膛起伏着,明兰被吓得坐起来,可又觉得不安,于是趴在梁晗的胸膛上,柔声道,“你别急,我会好好教育他的,我也不信他有这种想法,我更相信这是你的错觉,我们好好谈,你别激动,我害怕。”
梁晗平复情绪,“对不起,吓到你了。他喜欢你,而我是他的杀父仇人,怕是他见到我时,心中也是杀气吧。”
“这话没头没尾的,从何说起?你杀了谁?”
明兰恍然大悟震惊道,“你是说,他是兖王的幼子?”
“嗯,他藏我们家三年了,而他们母子早就知道我的身份,还要来这做工,官家虽没有下令诛杀他们,可是兖王余党早早知道他的存在,四处寻找,他们知道最危险的地方越安全,可是为什么不接受兖王余党,他难道不想为父报仇?还是说他不相信兖王余党,要亲自杀了我!”
“我看这孩子平日里也未表现出恨意,说不定他们只想安稳度余生呢?”
梁晗也未反驳,只沉默着不说话。
“好好休息,明天我去探一探桑柔姐。你别怕她会伤害我,若是有这个心思,这三年间早就杀我千百回了。”
明兰吹灭了蜡烛,轻轻拍打着梁晗的身子,嘴里哼着歌,就像哄月姐儿星哥儿一样。
一夜安眠。
翌日,梁晗上朝走后,明兰打算去寻桑柔,路上听丫头说,星哥儿和月姐儿拿弹弓把火小娘打了,额头肿了一大片,火小娘嚷嚷着要讨公道呢。
“这倒霉孩子,好好的去惹火小娘做什么?”
明兰转到去了洛神珠院,一眼就见到火小娘抽抽噎噎的哭泣。
眼神一狠就要去打孩子,幸亏身旁的丫头死死拉住。这三个小娘的丫头都是明兰拨过来的,自然知道谁更不能惹。
“拦我做什么?没看见这小孽障打我吗!”
火小娘手也不能还,动也不能动,只能坐在地上大哭。
“月姐儿,星哥儿做什么呢,是你们伤了火小娘?”
明兰扶着肚子跨过洛神珠院的门槛,两个孩子见到明兰,跑到明兰身后,嚷嚷道,“阿娘,她是坏女人,她说不让你肚子里的妹妹活着出来。”
“对,她是坏女人,就该打!”月姐儿附和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