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想到涂山璟瞒着他们还做了这些事情,他一直都记得清水镇,也一直想做叶十七。
原先在婚礼上看见他的时候,他的脸色很不好,夭夭轻轻叹息,觉得应该好好感谢他,对他好一点。
可她又怕一对他好,他会陷得更深。
“姑娘,怎么了?”
夭夭“没事,只是觉得十七这个名字很有趣。”
老妇人笑了笑,“这个名字啊,还是阿瑶取的,她取名字比六哥好听些。”
“也多亏了十七,有了他的承诺,老木走的很安详。”
夭夭“甜儿,谢谢你告诉我这些。”
“姑娘,你….”
桑甜儿认真看起夭夭的神情仪态,与脑海中阿瑶的身影渐渐重合,夭夭莞尔一笑,起身缓缓走开。
“原来真的是故人再见….”
毛球飞落在她的肩膀上,夭夭踩在雪地上,迎面遇见了一个人。
无论何时,她都会惊叹相柳的容貌,雪花在他身边环绕飞舞,似携月而来的仙瑶。
相柳“见到以前的人,有什么样的感受?”
夭夭“相柳,你跟踪我。”
相柳“只是碰巧看见而已。”
夭夭“也没什么感受,只是觉得神族寿命太过漫长,如果让我一直流落人间,我恐怕接受不了太多生离死别。”
夭夭“看到自己在乎的人变老去世,我接受不了。”
相柳静静听着她倾诉,夭夭看向他时,他却又不自在地收回目光。
相柳“你不是想知道我为什么要来抢婚吗。”
夭夭“为什么?”
她提高声量,很在意他的回答。
相柳“因为是涂山璟让我来的。”
夭夭“璟?”
相柳“他雇我来的,不过我没有要他的钱,而是让他为辰荣军提供三十七年的粮草。”
夭夭“难怪,难怪你会来….”
相柳“涂山家的狐狸对你倒是痴情专一。”
夭夭“璟,是一个很好的人。”
相柳“他让我在大婚前抢婚,尽量不要让更多人知晓,但我这个人不喜欢别人命令我,我做事想怎么来便怎么来了。”
夭夭“相柳大人,现在都随你的意了。”
夭夭冷笑一声,字语间都是讽刺。
夭夭“我可以离开了吗?”
相柳“可以。”
夭夭抬脚便要离开,相柳却又出声道。
相柳“你可以离开,但你不能泄露我就是防风邶。”
夭夭“如果我说出去了呢?”
相柳“你别忘了,我们身上还有蛊。”
下一秒她的心口就痛了起来,夭夭眉头紧皱,她捂住胸口跌坐在雪地上,她眼中满是倔强,不肯求饶一声。
夭夭“有本事你就直接杀了我。”
相柳“蛊虫还在,我杀不了你。”
夭夭“难怪你不解蛊,原来是想用蛊虫牵制我。”
夭夭“我不会被你要挟,大不了我们同归于尽。”
她疼得脸色发白,额头也冒出了冷汗,毛球飞在相柳前面叫个不停,示意他快点停手。
相柳“你早该明白,我就是这样的人。”
他停止操控蛊虫,疼痛慢慢消散,夭夭颤颤巍巍站了起来,她没有继续说话,只想离开这个地方,逃离这个让她遍体鳞伤的人。
她从怀中掏出那枚曾视若珍宝的鱼丹红,此刻却随手扔在了地上。
夭夭“从此以后,除了蛊虫,我们再无任何瓜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