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柳蹲下身子,捡起在雪地中耀眼十足的鱼丹红,他擦去上面的白雪,握着鱼丹红的指尖泛白。
心口犹如遭受重创,他再也压制不住,嘴角溢出了丝丝血迹。
让她痛的时候,他只会更痛。
相柳“鱼丹红,你已不再需要。”
相柳“就如同我们….”
相柳“你也不需要我…”
他说得极为悲凉,将鱼丹红放在胸口处,感受她残留的温度。
夭夭“混蛋相柳,雪这么大,我能去哪。”
夭夭有些迷失在风雪中,她看不清前方的路,又不能直接回西炎,她还想在外面躲一躲。
现在唯一的好去处也只有涂山府了,她纠结了一番,最终准备去找俞信,让他帮自己去青丘。
只是找到俞信,地方锦衣华服,根本没有认出她,而夭夭也不想表明自己的身份,便央求他准备马车将自己送到青丘,等涂山璟见到她之后,一定会嘉奖他的。
俞信半信半疑,又将夭夭上下打量了一番,“姑娘,要见我们少主的人很多,若每个人都像你这般来找我,我总不能都答应吧。”
夭夭“我与涂山璟是旧相识,我没必要冒着风雪过来戏耍你,若是被戳穿了,我肯定也不能全身而退。”
“既如此,我便给姑娘安排一辆马车。”
俞信见她说得真诚,眼神也并未闪躲,也信了个七八分。
看着远去的马车,手下人还是有些不放心,“万一少主怪罪下来如何是好?”
“那位姑娘虽然穿着朴素,但我见了这么多人,有种直觉她并不普通。”
夭夭掀起车窗的帘子,看着马车驶出了清水镇。
相柳目送她离去,心中的石头也稍稍落下,等她到了青丘,也就安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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防风意映“你是不是早就知道,我二哥会来?!”
防风意映怒声质问他,此刻的她根本无法像以往那样理智冷静。
涂山璟“我知道。”
防风意映“你为什么不告诉我?”
防风意映“你们两个到底之前商量了什么,为什么要这么做?”
防风意映“你知不知道,我二哥..我二哥死了!”
她渐渐有了哭声,身体也在止不住颤抖。
涂山璟“意映,对不起。”
防风意映“我不要对不起,我只想知道事情的真相,我不能让我哥哥就这么死了。”
涂山璟“是我让防风邶去抢婚的。”
防风意映“你说什么?”
防风意映“你知不知道你这样会害了他,如果不是你,我二哥不会死的!”
静夜:“防风小姐,少主和防风公子想必也是公平交易,你怎能迁怒于少主?”
防风意映“主子说话,什么时候轮到奴才插嘴了!”
之前她对静夜还多有包容,可今日她却不想忍了。
涂山璟“静夜,你先下去吧。”
涂山璟理解她的心情,此事不光让她失去了哥哥,也给防风氏带来了不好的影响。
涂山璟“你想要什么,我都会补偿你。”
防风意映“我只想保全我的族人,只想发扬光大防风氏,可现在却是这个局面。”
防风意映“涂山璟,你补偿得了吗?”
防风意映“现在只有二哥的死讯,我没有见到他的尸体,我一定会去查,我不会罢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