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吗……”
姬秋夏捏紧的双手逐渐放了下去。
随即,她按响了床头的铃。
亚瑟眉头微蹙,“你要干什么?”
姬秋夏紧盯着身上的管子。
“我的身体我自己了解,我不喜欢医院。”
一旁的护士露出为难的神色。
这人看上去像是船王的朋友,就算再不济也绝对是个他们这些人惹不起的主,毕竟能跟船王这么说话的人真的不多。
所以,即使姬秋夏提出了离院的要求,他们也不敢轻易处理。
亚瑟盯了她许久,终究还是叹了口气。
“把这瓶水打完就走。”
“咚咚咚——”
象征性的敲门声伴随着鞋跟踏在地面上的响声,推门而来的是林茶。
姬秋夏微微眯了眯眼。
好久没见这个人了,要不是她的长相比较有辨识度,她指不定都忘了她。
林茶穿着一身淡绿色碎花雪纺连衣裙,搭配湖绿色的高跟鞋看上去很是清新优雅,手里捧着一束文竹。
她在姬秋夏面前站定,眸子里透露着的是毫不掩饰的强烈的排斥。
她居高临下的表情当真是惹到了姬秋夏。
“船王您好,我是唐晓翼的朋友,因为实在不知道他在哪里接受治疗,想到您与他私交甚笃,这才贸然前往此处,不知您是否知道他的具体位置?”
亚瑟目光复杂地看了她一眼,刚要开口,却被一只冰凉的小手按住。
姬秋夏垂着眸子,突然低低轻笑一声,随即,她抬头望向林茶。
“我怎么不记得,唐晓翼身边什么时候有了除白茗洛之外还交情如此之深的女性朋友?”
她苍白羸弱,甚至有些脚步不稳地站在光鲜亮丽的林茶面前,气场却丝毫没有甘拜下风。
林茶面色不改,将耳边一缕碎发撩到耳后,不紧不慢开口道。
“我现在问的是船王大人,并不是你。”
没有硝烟的战争一触即发。
姬秋夏的立场很简单——我的男人,你别来盯着,我的就是我的,谁也不给碰。
气氛一触即发之时,一通电话打破了沉默。
“嗯,好的,我们马上过去……”
亚瑟挂下电话,面上是盖不住的喜悦之色。
“晓翼醒了!现在是探病时间,只是不可以吓到病人……”
亚瑟最后一句话很显然是说给两个女孩听的。
按照她俩这个关系,不得把唐晓翼的病房给掀了?
两人相见两厌地对视一眼,林茶整了整头发,迈着一如既往高贵清冷的步伐走出病房。
令人遗憾的是,精心打扮的林茶也不及一身病号服,素面朝天的姬秋夏。
如果说林茶是费尽心思包装的假花,那么姬秋夏就是甜美动人娇艳欲滴的蔷薇。
“吱呀——”
是房门被推开的声音。
前一秒还是端庄稳重的大家闺秀,后一秒林茶便娇滴滴地提着裙摆,向唐晓翼的方向扑了过去。
“晓翼哥哥,真是担心死你了!你要是出了什么意外……”
唐晓翼闻言并没有太大的反应,接过了那束花,随时插在床头的花瓶里。
“谢谢。”
虽然说态度算不上太热切,但相比于之前的正眼都不给一个,已经算是非常好了。
“唐晓翼……?”
推门而入的姬秋夏看到的便是这么一副场景。
“我想着怎么样见你能让你舒服一点,结果你在这背着我接人家小姑娘的花?”
姬秋夏简直气不打一处来。
唐晓翼神色淡然,手腕微动,顷刻间,薄如纸的唐刀已经架在了姬秋夏的脖子上。
“小姐,这里是我的私人病房,我想,我并不认识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