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our another drink”
一成不变的破解任务结束,用来对待文件而高度集中精神的大脑终于得以休息。瘫躺在用来与落灰已久电脑桌配对的掉皮廉价沙发椅上,压低帽沿闭眼。当然,这不是小憩,只是让充满红血丝的眼睛稍微缓解。刚刚享受干涩的眼球重新湿润不过十秒,爆炸般的踹门声便使之身体一震。准是桑福德完成他的杀戮任务了,一蹬桌腿便滑到人跟前(没想到这椅子还是够顺滑的)弹了一下鸭舌帽尖使了个眼神:
“你的任务进行的怎么样,我的已经完成了”
本想着接受属于劳累一天的嘉奖,换来的只有对椅子的狠狠一脚以及连人带椅一起滑回桌前,不满转身刚要张嘴嚷嚷自己如何如何劳累,眨眼功夫脸颊便感受到冰凉触感以及摇晃水声,对面的人脸仍是死板的撅嘴,远离眼前陌生物体转头查看眼前一亮
“真有你的,从哪里搞来的红酒”
“喝就得了”
目睹他十分粗鲁且莽夫的方式,他把着瓶颈举起酒瓶便对嘴咽下,我看着那高昂的红酒 渗出酒滴顺着他的下颚流到喉结,可怜的酒滴终于结束它的旅程,沿着他明显腹肌线条划下最终融入裤腰迷彩布里 ,这惹得我想嘲笑这个漏嘴的人。
酒瓶随着落在自己眼前,持有者打了个酒嗝,恋恋不舍的把剩余的红酒送给他可怜的队友。我挪了挪身体,这个椅子大概不够挤下两个成年男性的屁股,思考几秒便将一条腿搭在把手上 ,把手随之发出了不堪重负的尖刺声,现在刚刚好 现在可以挤下两个人…大概吧。
“到你了,喝吧。”
说实话,我酒量比不过某个墨镜男,也不愿意对瓶嘴进行粗鲁的,带有津液残留的亲吻
......
不过
管他呢
接过酒瓶,摇晃检查剩下的液体,还好 剩了很多,细嗅瓶嘴口水与酒精的混合体 ,歪头瞅人一眼,他眯着眼睛睫毛颤动,或许是享受酒精上头带来的感觉。我模仿着他的样子把着酒瓶,一口气将酒送进嘴里,苦涩与辣味混合的液体开始在喉咙里爆炸,所到之处干涸席卷,从喉咙顺进胃里的火热和煎熬。
渴……
口干舌燥,十分的口干舌燥!不得咽下一口又一口,带着酒的醇厚香气与旁边的惊诧眼神喝进了肚子。我的嘲笑是错误的!当人喝酒的时候不会顾及任何东西,包括从嘴角流出的酒液,顺着颈部流下,像是指甲划过身体,金属叉子摩擦盘子,毛发扎入衣物……
有够痒的
我想着
“好了!不可以在喝了,你需要清醒。”
酒瓶被抢走,掉落的液体撒在衣领处,暗暗咋舌遗憾酒液浪费,一手撑桌托头看他将酒饮尽,他似乎是在抱怨酒太少,或者是我喝了太多…气氛逐渐沉默。
房间没有通风口使得这里有些闷热,缓慢吐出一口浊气,接过他手中的空酒瓶,轻了许多的酒瓶被榨得一干二净,哑口许久,平静的注视酒瓶花纹,指腹摩擦平底凸点,将捞着酒瓶的手伸出椅外,转头平静与人对视 。
大抵是喝多了,看人也开始飘忽不定,手掌突然松开,清脆的玻璃碎裂声与独自一人的放声大笑一起传开 。
“我明白了,你确实是喝多了……”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