流转的热气化成一个又一个温暖的泡泡,将周身裹住。四肢像是化成了泡沫般虚浮,如果不是残留的意识提醒着自己地面的温度,恐怕会产生一些泡在浴缸里的错觉。针管已经碎在了手心,却并没有格外疼痛,而血液滑过毛发和皮肤的触感都变得更加真实。
破旧的门外那些日日嘈杂的声响都不复存在,安静得能听到血液滴落在地的声音。而浴缸似乎是并没有关住龙头,一直有水流的声响。
那些热水都漫了出来,穿过了缝隙,裹住赤裸的周身——烫,那些衣服真该死的发烫,贴着皮肤像要烧起来,烧得刺痛阵阵。热水流过身体感觉却是无比爽快的凉意,喟叹间热水竟然充满了房间,自己正在离天花板越来越近。
或许在下一秒会变成天使也说不定,但这感觉真是令人抓狂的爽,是说,好像组织的每一片都在融化,从毛发到脑浆。热度扩散开去,却好像又放起了迷幻的音乐一般,脑袋里隆隆作响,并非嘈杂,反而令人感到舒适。
我要的就是这样的感觉…我要的…
瞳孔似乎不自觉地放大,因为看不清任何的东西。又或许是满屋子的水给淹没了视线,怎么可能会看得清?无法细想为何水不会从门缝外漏出去,受伤手部的高热尤为明显,下意识地将手指塞入口腔以唇齿缓解其上难耐躁动的热。
咸腥的血液伴随动作挤出些许,恍惚意识到牙齿已经紧紧咬住了两根手指,在水中忽而挣扎欲抵抗窒息感,却忽然感受到更多闪电似的疼痛从指尖传来。松开齿根挽救皮开肉绽的指节同时像条快旱死的鱼般大口呼吸浑浊的空气。
恍然惊觉自己仍旧仰躺在沙发上,我的可爱小狗在角落里胡乱翻找着什么,发出窸窸窣窣的声音。
掌心里淌下的血液汇聚成小小的一滩血渍,衣服被兴奋时沁出的汗液弄了个里外湿透,想要发出几声呼唤却连动声带的力气都不足。
腿部的肌肉抽似地疼,被天使尘淹没的感官似乎在一一找回。掐住腿肉从沙发上滑倒在地,手脚并用地趴在地上,艰难却着魔地四处翻找剩余的针管,粗暴迫切的动作让东西滚得满地都是。
该死的……操…让我再、再来一支…
林小猫这是一个描述吸***毒的过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