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霄贤
秦霄贤“咳咳……既然大家都不喝了,那我也没什么心情。”
秦霄贤抽动了一下嘴巴,默默把杯子推到了桌子中央。
裴安“你说,我去哪儿你们都要跟着来,能不能有点个人隐私了?”
裴安叹了口气,指节在桌子上敲了敲。剩下几个人可能是心虚,都瘪着嘴不说话。
唯独张九龄梗着脖子,一副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样子。
张九龄“那我也是来这边玩的,巧合。”
裴安“我朋友圈留言的不是你?”
张九龄“我真是顺路!今天是辫儿哥说要过来,我主要是为了陪着他。”
张云雷“你这人怎么能随便乱往别人身上泼脏水?造谣是需要成本的。”
张九龄“你不信,问问老周!”
张九龄生怕裴安不信,连忙拉了证人。
秦霄贤不请他没关系,张九龄又不会因为这点小挫折就后退了。他直接把这件事儿捅给张云雷,才知道对方今天下午就从出差的地方回来了,连休息时间都没多少就带着他们过来找人。谁知道孤男寡女共处一室会不会出什么问题,还是人在自己眼皮子底下看着最省心。
周九良“还真是这么回事儿。”
周九良点点头,坦然地承认了。
裴安“哎……你说说,怎么回事儿?”
张云雷“要我说,就是想见你呗。”
张云雷狠狠瞪了他们仨一眼,算是把他卖的干干净净,然后他故作深沉道:
张云雷“我最近读了一本书……尼采的,你知道里面说什么吗?‘摆出无比亲密的态度,装模作样地与对方套近乎,频繁地联系对方。这都说明他们并不相信自己得到了对方的信赖,若是互相信赖,便不会依赖亲密的感觉。在外人看来,反而显得冷淡。’……一下子就联想到咱俩了,看似在频繁见面,实际上还没有这么亲密,不是吗?”
张九龄“这什么酸唧唧的文字。”
张九龄皱着眉假装嫌弃,然后赶紧拍了拍自己胳膊:
张九龄“鸡皮疙瘩都要起来了。”
秦霄贤“哥,背了这么长一段,得花了不少时间吧?”
张云雷“怎么,你质疑我的学习能力?我就不能有做笔记的时候吗?”
裴安“主要是这跟你的人设不符啊。”
裴安成功地被他转移了注意力,手撑在下巴上,百无聊赖地打了个哈欠。
她刚才尽情地跳舞,出了不少汗。虽然已经拿纸巾擦干净了,可是突然在一个地方静坐下来,就只能感觉到有冷风贴着粘腻的皮肤略过,激得汗毛都直立起来。
周九良“安安你吃晚饭了没有?要不我们去撸点夜宵。”
裴安“饭倒是没吃……”
张云雷“没吃不就行了?不需要多说别的,反正今天老秦请客!”
秦霄贤“不是,为什么是我?”
张九龄“谁让你今天是东道主呢?要不我们去吃日料?”
裴安“我不喜欢那些。”
裴安摸了摸肚子,好像真的觉得自己有点饿了,她最近稍微胖了一点,肉眼看着不明显,有可能上镜就马上显出来了。本想着节食,可是过两天马上就要去舞蹈培训,这几天都在练体脂。不敢轻易不吃或者少吃,怕低血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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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月酒感谢,感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