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九良
周九良“那去吃烧烤?”
张云雷“我投火锅一票。”
秦霄贤“现在太晚了,吃烧烤吧。正好我认识一家很不错的bar,老板是我之前的朋友。”
秦霄贤提议道。
张九龄“哇——不亏是老秦,出门在外混得时间长了,朋友确实挺多。”
秦霄贤“嗐,都是些基本关系罢了。”
秦霄贤摆摆手,意思是不要捧杀。
最后几个人一拍即合,达成了去烧烤店的共同目的。
饭吃得倒是很舒服,是露天的场子,有点像野营的气氛,大家围着篝火吃东西,每个人面前摆着一张小巧的餐桌。据说老板是地道的西部人,所以手艺很熟练,酱料也是祖传的秘方,用炭火烧制的烤物都带着原始的香味儿。
就连他跟秦霄贤的交情都是因为东西太好吃了,后者频繁光顾才促成的。
酒足饭饱之后,裴安就觉得自己开始犯困。她一上车就在后排睡着了,身上还盖着周九良的外套——这家伙一年四季经常穿着西装和内衬的搭配,夏天也不例外。
张云雷“开车的声音尽量小一点。”
张云雷踢了一下坐在前面的张九龄,他们今天因为裴安的那句“我不喜欢喝酒的男生”,所以几乎都是就着果汁和茶水。张九龄系好安全带,从反光镜里面一眼就瞧见了躺在后面的裴安:
张九龄“知道了。”
张云雷“那就好——我也睡会。”
张云雷也有点累,不自主地打了一个哈欠。
要说不累那怎么可能,中午刚拍完海报,就急急忙忙往回赶,一大半的时间都在路途中度过了。
秦霄贤“你说说,都这么累了,干嘛还要来打扰我们的二人世界。”
秦霄贤翻了个白眼,他现在就想好好地把人抓住,奈何路上绊脚石太多。比起伤春悲秋地感叹世事无常,面对外敌的时候,秦霄贤不允许自己露出脆弱的一面。
他像是古代决斗场上的斗士,哪怕已经遍体鳞伤,掩藏在盔甲下的身体破败不堪,在敌人入场时,还要努力装作精神抖擞的样子去迎敌——一想到自己需要守护的“宝物”正坐在车上,秦霄贤的视线又马上柔和下来。
他对裴安是有愧疚的,源于那个太过真实的梦。尤其是秦霄贤自认为自己是浪子,人们很容易被浪子吸引,觉得他们帅气、肆意、潇洒,但跟浪子一起生活,又是两码事儿。
他梦到的那些,不是因为太过堂皇所以害怕,而是太真实了,真实到秦霄贤觉得这就像是自己会做出来的事。
他望着窗外淅淅沥沥的雨点,顺着车窗玻璃一路划到凹槽出,伸出食指轻轻抚摸上冰冷的玻璃,只能留下一个微不可闻的指纹。
周九良还要回公司,饭还没吃完就先走了。张九龄开车,负责把张云雷送回去。
等到了交接驾驶员位置的时候,张九龄站在雨幕里,看着匆忙钻进去的秦霄贤,嘴唇动了动,欲言又止。
但秦霄贤没看见他纠结的表情,就拉上了窗户,对张九龄挥了挥手:
秦霄贤“我送她回去就行了,你先上去休息吧。”
张九龄“嗯……注意安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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