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男不解释还好,一解释彻底原地爆炸。苏沫随手抹了一把眼泪,哭的更加委屈了。一边哭一边控诉:
苏沫“是又怎么样?谁让你表达不清楚的,多说一句话,会死吗?”
哭的极其伤心,仿佛要通过哭把这些天受过的委屈通通发泄出来。
面对哭的稀里哗啦的苏沫,栾云平有些无从下手。说实话,他母胎solo一个,身边从未有过异性朋友。这可如何是好?而且好像确实是委屈坏了,都会说精美绝伦的国粹了。
女孩子真是隐形的魔术师。还记得第一次见面,头都不敢抬的小丫头,现在却凶的像只母老虎。
他,还不敢吼,只能哄着。

轻轻叹了一口气,掏出两张纸,一张递给她,一张捏在手里,轻轻的给她擦眼泪。
栾云平“好好好,对不起对不起,我的错。都怪我,你别哭了,不然别人还以为我把你怎么着了呢?”
栾云平第一次遇见女孩子当面哭,哭的眼泪一把,鼻涕一把的,说实话,是真心的丑。
可他不敢说。
只能耐心的哄着。
可他不知道,女孩子是一种很神奇的生物。
有一种女孩,简简单单几句就可以哄好;但也有一种女孩,越哄哭的越厉害,甚至好不夸张的说,可以哭断肠。
而苏沫恰恰是第二种。
颇有一种“蹬鼻子上脸”的模样。
苏沫推开他的手,嘴里驳斥道:
苏沫“我就哭,都怪你,你都不知道我这几天多难受~”
苏沫属于不吐不快型。最重要的一点是:一旦受了委屈,喜欢一次性解决,只要让她哭的畅快了,这件事就算过去了。
不在沉默中爆发,就在沉默中灭亡。
显然,她选择了一。
苏沫“觉也睡不好,吃也吃不好,上课也听不进去,作业也不会写……”
苏沫“明明我什么都没有做,为什么所有人都要职责我?我招谁惹谁呢?搞得我好像犯了十恶不赦的罪过一样。”
栾云平一边听她哭诉,一边抬手摸了一把自己的小寸头。别人的思想他也控制不了啊?真难办。脑海中忽然闪过一个念头,认认真真的问道:
栾云平“那要不我给你报仇?我去把他们都打一顿?给你出出气?”
原本陷入悲伤不能自拔的苏沫,听到他说的话,瞬间忘了哭,还以为是自己听错了,睁着圆溜溜的眼睛盯着他看了一眼,发现他表情很认真,很严肃,顿时没忍住,
苏沫“噗~”
笑了出来。
一边流眼泪一边笑,在栾云平看来,此时的苏沫,和疯了没有什么区别。
压在胸膛的怒火刹那间减少了一大半。
抬手探探他的额头,又摸摸自己的,反复对比了一下,发现也没有发烧。
苏沫“大白天的,你怎么说梦话呢?”
听她哭着说到这几天所受到的冷嘲热讽,他这心里就特别不得劲。
总有一种压制不住的冲动即将破土而出。
栾云平“我很认真的。”
或许,只有他自己知道,每次上课,吃饭,跑操等,他都会不由自主的去四处寻找她的身影。
只要是她在地方,心仿佛受到了召唤。他总能穿过茫茫人海,在人群中一眼看到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