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边稷蓁与荼姚僵持,却是怎么也没想到那簌离是真心不想活了,直接就自爆了元神,想与荼姚同归于尽。
稷蓁只能匆匆跳入水中,施了个结界,这才免得自己被炸了一个血肉模糊。
“师父!”
润玉远远听到爆炸声,感受到威力巨大的灵力波动,脸色顿时变得煞白,险些从云头直接跌落,好险让跟来的穗禾拽了一把,这才没直接摔到地上。
“天后娘娘”
穗禾撒手,直奔着荼姚而去,有一说一,她还不到暴露与润玉合作关系的时候。
“玉儿,为师在这儿。”
稷蓁整理了一番仪态,方才现身,瞧着润玉那副惶然模样,柔声唤道。
“簌离她,为了报复天后当初灭族之仇,已然自爆元神,消散天地了。
陛下,天后伤重,一切因果缘由,还是等容后再说吧。”
稷蓁拉着润玉,看向天际,隐身旁观的太微这才现了身形,做出一副刚到的模样。
“玉儿的身世,本尊也不甚清楚,还希望天帝稍后能给孩子一个交代。”
太微脸色微沉,看着那边被稷蓁绑缚在地的死士暮辞,被穗禾扶着的荼姚,再看看一副茫然模样的润玉,微微颔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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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师父,那,真是我的生母吗?”
润玉跟着稷蓁回到璇玑宫,这才艰难的发问。
数千年不知生母,润玉早已不报希望与幻想,如今刚刚得知,却连生母一面都未曾见到,润玉一时也是不知该做何情绪,只脑子一片空白。
“是,你生母为原太湖龙鱼族的公主簌离。
当初你父帝化名北宸,诱骗了已经有婚约的簌离,使其未婚先孕,失贞被诺于钱塘水君之子。
后来荼姚知道你的存在,心生嫉妒,又正逢太微一心想废话,复娶花神,于是荼姚便屠戮了龙鱼族,将你带回了天界,同时也消去了你的记忆。”
稷蓁不欲多说簌离当初做了什么,毕竟这是润玉的生母,已经死去,那便尘归尘,土归土,若是说的多了,伤心难堪的也只有润玉一个人。
“当初簌离苟活于世,被水神洛霖藏于洞庭,不曾想今日被荼姚发现,才有此祸事。”
“父帝都知道的,对不对?我的出生,原来只是一场阴谋。”
润玉沉默了许久,纵使很多东西稷蓁没有说的明白,可被稷蓁精心教养多年帝王之道,又通过花界收集到各类资料的润玉很快就联想到了许多,再想到今天突然出现的太微,他还有什么不明白的。
或许从始至终太微都知道,知道簌离活着,知道荼姚屠灭龙鱼族,知道这二者针锋相对,也猜到今日之祸,目的也不过就是为了看他和旭凤斗得你死我活,也好为他冲锋陷阵。
“玉儿”
稷蓁怜惜的摸了摸润玉的发顶,可今时今日,她又如何去劝说,残酷的真相总是需要面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