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那簌离狼子野心,密谋暗害旭凤,必然是起了不轨之心,那花神与润玉这逆子,必然也是同谋,陛下绝不能再偏私于那逆子。”
荼姚顾不得养伤,第二日就直接在大朝会上公开提出要惩处簌离一党,将谋逆的罪名压在润玉头上。
“天后此言,倒是颇有些颠倒黑白的意思。虽说人死如灯灭,但天后当真以为自己可一手遮天了吗?
当初簌离与天帝相恋,偏天后善妒,又不愿其生下天帝长子,竟是带人屠灭了龙鱼一族,事后随意给龙鱼族安了罪名,便当无事发生。
天后早年无子,为保权柄,方才留了玉儿一命,若非当初本尊遇上,只怕玉儿这孩子早就遭了天后毒手。
这些年,玉儿随本尊在花界修行,极少回天界,哪里能有那等本事对付旭凤。
簌离算计,报复,那不得多亏了天后当初斩草未除根。
明明就是私人恩怨,明明就是天后当初善妒,如今又偏要做出一副受害者姿态,天后不觉可笑吗?”
荼姚把事情闹开了,稷蓁反而是更高兴,毕竟压了下去,可能是各大五十大板,闹大了,她这可积压着一堆荼姚的罪证,只要太微不想自己被拉下水,就必须废了荼姚乃至旭凤这个嫡子,这可真是叫稷蓁开心。
“胡言乱语,花神莫不是为了润玉这逆子,不惜胡言乱语,随意攀咬本座!”
荼姚瞪着稷蓁,恨不得生啖其肉,奈何她压根打不赢稷蓁。
要不是怕人说自己以势压人,稷蓁早早就放了威压,保准能叫在场的神仙一个个的直接五体投地,站都困难。
“攀咬?天后莫不是急糊涂了,本尊行事,何须这些阴谋诡计。”
稷蓁凉凉一笑,抬眼看着不说话的太微,很是嘲讽。
“事实如何,众仙心中自有分明。
玉儿一心只想与本尊在花界清修,天帝之位虽好,可本尊这花界,也未必就差了。
天帝,依本尊说,你好歹也是正值壮年,当真不考虑再纳几个妃子,好延绵子嗣吗?”
稷蓁看着太微,若是润玉不想接手,太微算是后继无人了吧。
“咳,花神说笑了”
太微被点名,自然是坐不住了,看着花神的脸色,太微知道自己这任由双方继续掰扯,捡便宜的主意大概是不成了。
让花神这么一提醒,太微是骤然发现好像自己确实有点缺儿子。
倒不是太微真的想放弃润玉和旭凤,只是吧,这以防万一不是。
况且太微现在也发现了,旭凤确实不成器,这要是润玉一枝独秀,他这天帝的位子做的也不太安心。
“稷蓁!”
荼姚怒吼,她狠狠的看着稷蓁,气的胸口疼,也是真的吐血,只是被她强行咽了回去。
“天后,本尊耳朵没聋,现在断案也不是比谁声音大。
陛下也算是当事人,当初与龙鱼族公主相恋一事,虽说不大道德,但毕竟只是男女私情,算不得大事,天后如此善妒,陛下的苦衷,众仙也是能理解的。”
稷蓁体贴的给太微找台阶下,现在事情闹大了,太微想不承认都不行。
不过时移世易,就算有人猜到了太微当初的险恶用心,也没人敢说,只当个睁眼瞎子,把事情推脱成天帝惧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