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泽言
霍泽言池骋。
霍泽言又恢复那种俯瞰蝼蚁般的漠然,冷冷看向池骋。
霍泽言看在你父亲的面子上,今天的事,到此为止。
他语气平淡,带着最终判决的意味。
霍泽言记住,她是你碰不得的人,你六年前没有得到她,日后也不可能得到她。
他顿了顿,目光扫过池骋铁青的脸和充满怒火的双眸。
霍泽言别试图挑战我的底线,否则就让你父亲帮你准备棺材。
他将擦完手的帕子丢在池骋脸上:
霍泽言池家有你这种废物继承人,真是可悲。
池骋死死咬着牙,牙龈渗出来。
他心脏如同被万箭穿心。
他恨霍泽言的权势滔天,更恨自己的无能为力!
那句“脏了”不仅是对林胧月的践踏,更是对他池骋的侮辱!
池骋霍泽言!你……
池骋刚想怒吼,却被霍泽言一个冰冷眼神打断。
霍泽言带走。
霍泽言对保镖下令。
他转身,动作优雅而决绝。
林胧月身体一僵,知道这是命令。
她看了一眼池骋,那眼神里充满痛苦和愧疚。
她如同提线木偶般,顺从地跟上霍泽言的脚步。
两个保镖立刻上前,一左一右地“护送”着林胧月。
动作看似保护,实则控制。
另外四个保镖则警惕地殿后。
枪口对准池骋。
霍泽言走到门口,脚步微顿,并未回头,声音清晰地传入死寂的卧室:
霍泽言把这里清理干净,所有她碰过的东西,烧掉。
他的命令,仿佛要抹去林胧月在这里的所有痕迹。
保镖首领立刻躬身:“是,先生。”
霍泽言带着手套的手,拉过林胧月,一并离开。
卧室里,只剩下池骋一个人。
他踉跄一步,重重一拳砸在旁边墙壁上!
指骨破裂,鲜血淋漓,他却感觉不到丝毫疼痛。
巨大挫败感和滔天恨意吞噬着他:
池骋霍泽言……林胧月……
池骋的声音嘶哑,如同受伤的野兽在低吼:
池骋我会让你们……都付出代价!
门外,霍泽言坐进劳斯莱斯幻影后座。
林胧月坐在他旁边的,身体僵硬地贴着车门。
车内空间宽敞奢华,却弥漫着令人窒息的低气压。
霍泽言闭目养神,眉毛紧紧蹙着。
林胧月屏住呼吸,生怕再惹他不快。
过了许久,霍泽言才缓缓睁开眼。
目光落在她红肿的唇和颈间的红痕上,眼神晦暗不明。
霍泽言回去后,把自己洗干净。
他的声音听不出情绪。
霍泽言从头到脚,洗干净。
他再次强调着“干净”二字,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
林胧月是,先生。
她怯生生看向他。
仿佛是一只小猫,面对着一只即将将她吞食的狼。
劳斯莱斯驶入东皇别墅。
车窗外雨幕将庭院里的白玫瑰打得零落。
林胧月手指在真皮座椅上抓出几道浅痕。
她看着霍泽言撑开黑伞走进雨里。
而后自己这边车门被保镖拉开,冰凉雨丝立刻扑上面颊。
霍泽言跟上。
霍泽言声音穿透雨声传来。
他没有回头,黑色大衣下摆被风吹得猎猎作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