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胧月踉跄着追进主宅,水晶吊灯光刺得她睁不开眼。
霍泽言正在玄关处摘手套。
修长手指扯开皮革的声响,让她浑身一颤。
他会怎么对她?
他平时都是温柔体贴的,但他对她的占有欲到了病态。
她犯下这么严重的错误,他会疯得一刀刀割她的肉喂狗吗?
巨大恐惧深深扎进她心底。
霍泽言去浴室。
他抬手解开领带,丝绸布料滑过脖颈,青筋微微突起。
浴室里蒸腾着热气。
林胧月看着霍泽言拧开镀金水龙头。
水流冲击大理石台面,声音异常恐怖。
霍泽言脱掉。
霍泽言从镜柜取出那套松木香气的沐浴露。
那味道和霍泽言身上的一模一样。
林胧月手指停在衣领处。
被池骋扯坏的纽扣硌着掌心。
霍泽言逼近,高大身影笼罩下来。
他扯开她衣领,残留纽扣崩落在地。
滚到大理石地砖上,发出细碎的声响。
霍泽言需要我教你什么是干净?
他掐着她后颈按向水流,热水浸透她单薄衣料。
蒸汽模糊镜面,也模糊林胧月通红眼眶。
只是洗个澡吗?
只要洗干净,这件事情就过去吗?
她抱着这种侥幸。
霍泽言挤出沐浴露在掌心搓出泡沫。
他手指擦拭她颈侧,像在清理某种污渍。
他力气很大,将她脖子都揉红了。
林胧月瑟缩躲避他手指。
却被他扳着下巴转向镜面。
霍泽言看清楚。
他沾着泡沫指尖划过她颈间红痕。
微微凉意渗透她雪白肌肤。
热水不断冲刷着瓷砖地面,蒸腾热气里他的声音阴森:
霍泽言这些痕迹,今晚必须消失。
林胧月在氤氲水汽中,绝望地闭上眼睛。
她不敢反抗,也没脸反抗。
霍泽言解开袖扣的声响在耳朵响起。
金属配件落在托盘里的低声,却如同捶打在她心尖上,让她背后发凉。
带着薄茧的掌心覆上她后背,浴室里氧气似乎都稀薄起来。
霍泽言转身。
他声音伴随着水流声传来。
林胧月颤抖着面向他。
看到霍泽言眼底依旧平静。
死一般平静。
霍泽言抬手关掉花洒。
骤然寂静空间里,只剩水珠从镀金龙头滴落的声响。
他扯过浴巾裹住她,干燥棉布摩擦过皮肤,带着刺痛。
霍泽言记住,你是谁的所有物吗?
林胧月我是你的。
她已经做出选择。
即便曾经再爱池骋,为了弟弟生命,她也不可能背叛霍泽言。
霍泽言为了治她弟弟的病,组建最强大的医疗团队,研究根治白血病的办法。
目前已经有了很大的成果,弟弟很快就可以治好病,成为一个正常人。
她对霍泽言没有爱,对池骋的爱也早埋葬在六年前那个雨夜。
埋在那个她屈服现实,与霍泽言抵死缠绵的长夜。
她如今只爱自己,只爱弟弟。
他捏着她湿漉漉的后颈往卧室走。
林胧月赤脚踩过波斯地毯。
卧室落地窗外暴雨如注。
忽然,霍泽言松开手,林胧月跌坐在床尾凳上。
她看着霍泽言站在窗前点燃雪茄。
烟草燃烧的红点在暗处明明灭灭。
许久,他将烟灰落进水晶缸,掐灭雪茄。
他很少抽烟,只有心情不好时,才偶尔抽了两口。
林胧月有轻微哮喘,闻不得烟味。
有一次因为他身上的烟味,诱发了哮喘,差点死了。
从此以外,他再也没有在她面前抽过。
霍泽言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