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了几个钟头,温客行终于悠悠然醒了过来……
看见温客行醒了,张成岭顿时放下了手头忙着的事情,连忙跑到了温客行的床前,担忧道:“师叔师叔,你可醒了,你昏迷这些时辰,我都快吓死了……”
温客行微微的点了点头,他虽然走火入魔,但还是能隐约感觉的出来,在他走火入魔以及昏迷的期间发生了什么,所以张成岭为他忙里忙外他也都是知道的。
“嗯。”
随后,张成岭连忙给温客行介绍另外两个人,“哦,对了,师叔,这位就是……”
还没等他介绍,他身后的白衣男子倒是自己开始了自我介绍,“在下景北渊,行七,这位,便是南疆大巫。”
闻言,温客行大喜过望,他日盼夜盼的人终于来了,于是连忙起身向两人拜礼,“两位朋友为我兄弟千里奔波、劳神费力,当受温某一拜!”
景北渊赶紧双手托起温客行,阻止了对方想要行礼的动作,“温公子,切不可多礼,我原欠子舒一条命,而且我们此番前来正好也是受无羡所托……”
说着说着,巫溪却突然打断了他的话,“北渊,叙旧之事以后再慢慢谈,温公子昏迷几个时辰,已失先机,恐怕此时周庄主已被押到了晋州。”
“当务之急,是要把人先救出来,但天窗戒备森严,咱们几人恐难成事。”
“我们此次来昆州,只带了几名亲随武士,远水救不了近火。”
“哪怕无羡紧追过去,以他一个人的力量,恐怕也难以救出周庄主,就算侥幸救出来,也没办法以一敌百,突破天窗的层层封锁……”
听到周子舒和魏无羡的名字,温客行有些着急的询问道:“阿絮和阿羡怎么啦?!”
众人这才七嘴八舌的给温客行讲解事情的经过,顺便一起商讨营救周子舒的法子。
……
画面一转,周子舒此时已经被押到了晋州,也许是顾忌周子舒高强的武功,所以天窗的人给周子舒服用了软筋散,然后又在他的鼻尖下放了一瓶迷药让他闻。
“周公子,请。”
周子舒只是撇了一眼这瓶迷药,便不再看了,他不免觉得有些好笑,“都服用过软筋散了,何必多此一举呢?”
那人却丝毫不理会周子舒,拿起一根粗麻绳就将周子舒的两只手绑了个结实,一边绑一边说道:“得罪奠怪。”
等所有措施都用上,确保周子舒不会翻出什么浪花之后,段鹏举这才带着周子舒去会见晋王。
“王爷。”
晋王正小心翼翼的用白布擦拭着白衣剑,听到段鹏举的声音,他也并未抬头,只是专心致志的在擦拭着手中的剑。
不过他还是先把除周子舒之外的人全部都遣退了下去,“知道了,鹏举,你也辛苦了,下去吧。”
段鹏举担心大殿里只有晋王和周子舒两个人,周子舒会对他不利,所以试图想要留在这里盯着周子舒的一举一动,“王爷……”